這世上最荒唐的事也只有他們想的出來,兩家也只是認識,就算勝陽要娶親也不忍心找這么小的姑娘。大娘在屋內烤火,心想終于冒出一個可以和勝麗抗衡的人了,慶雪簡直就是女孫悟空,天上地下沒有她懼怕的人和事。
“滾出去!”勝陽和勝麗同時大聲吼道,勝麗原以為可以幫他們伸冤,沒曾想竟然如此不可理喻。慶林見勝麗發脾氣,立刻跑到身邊解釋,這都是父母的意見,不要動怒,說以后不能生娃,可以抱養。勝麗見他長得確實有點人樣,五大三粗,根本看不出他是個啞巴,不像慶雪那么蠻橫,就比劃說,讓他坐下,她會慢慢解釋。
“勝麗,你該不會認為我哥配不上你吧,他可是我家的財神爺,賺錢的高手。雖然在山林里,可我家一年靠賣牛羊就能賺好幾千塊,配你這個破爛貨還是綽綽有余!”勝陽見她說話如此沒高沒低,頓時爆發雷霆,拿起掃帚趕她出門,被勝麗和慶林擋下。勝麗說啥難聽的話沒聽過,不用動怒。慶林著急,勸妹妹不要那樣講話,不然就拉她回去。
“我真后悔救你!”勝陽氣得冒出了這句話,以前他從不把救人這件事掛在嘴邊,認為那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只有慶雪讓他突然感到心寒。
“你也真是搞笑,郎中說,如果不是你硬要抬我去醫院,說不一定我的子宮就能被他保住。估計,你是妒忌心太強,自己妹妹的失去了,讓我也喪失子宮作伴。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你算這筆賬?”慶雪腦海里全部是郎中的那一套理論和甜言蜜語。勝陽被氣得有些扛不住,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人。
“慶雪,你是在我家,不要這么過分,如果不是看在你有傷,我早就趕你們走。我二哥那么好心救了你,不要當驢肝肺。另外,曹郎中是在犯罪,你如果包庇,就是同謀,回去告訴他,最好去自首!”勝麗真是開了眼,愚昧到這種程度也是無可救藥。
“嘖嘖,聽聽,這讀了幾年書,境界就是不一樣哈,動不動就報警,派出所是你家開的么?”慶雪有些鄙視的說“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婊子無情!”勝麗真想抽她,可都是女孩,她才做手術沒多久,萬一傷了身體,就更麻煩了。勝陽讓她走,慶雪卻偏要坐在那里不動,慶林也拉她起身,她依然賴在凳子上,沒有達到目的是不會離開的。
“你不要信口雌黃,胡說八道!”勝陽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堵住她的嘴,本來無冤無恨,今天弄得像是有血海深仇似的讓人心里很難受。
“勝麗,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些都是別人告訴我的,大家都這么傳。強子為了保護你才傷了你,而你卻讓他去坐牢,繼續跟你那相好的好,聽說那人戶有錢,你說不是圖錢圖什么?”
“你懂什么是愛情嗎?”勝麗忍住,冷靜的詢問,想尋求他們今天如此暴力的根源。
“愛情?我和曹郎中就是愛情啊,報了案,失去了他,我覺得人生沒了意義。失去了孩子和子宮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命還在,在意那些干啥,不像你那么清高。這種事你情我愿,如果報警,他蹲大牢,我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說這是不是只有像你這種狠心的人才做得出來?”勝麗搖搖頭,了解她為何如此瘋狂,像瘋狗似的亂咬。
“所以,你今天是帶著怨氣來我家,你根本看不上我二哥,但父母要求你來談調換親,順便讓我嫁給你哥哥?”勝麗這樣說,突然降了降她的火氣,被看穿和理解的滋味讓她沒那么理直氣壯。
“對,我就是看不上一只眼,父母沒臉來,非要我們兄妹來跟你們套口風,這就是實話,最好以后老死不相往來!”慶雪咋咋呼呼的說了心里話,勝陽也不再那么生氣,他剛好根本看不上她這樣的瘋丫頭。
“那曹郎中有老婆和孩子,你就一點都不介意?”勝麗是真想幫她,愚昧不只是她的錯,是整個大山里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