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三年,大周皇帝親自到長生山舉行祭天儀式,祈求天佑大周。
此時,長生山上突然一片火光沖天,廝殺怒吼聲震動天地。
祭臺四周,數(shù)十侍衛(wèi)圍在祭臺周圍,文武百官撲上前護住祁云皇,此時祁云皇神情鎮(zhèn)定,望著遠山而來的刺客。
嗖嗖數(shù)聲,無數(shù)支箭朝著他們這邊飛來,眾人連忙擋在祁云皇前面,御前帶刀侍衛(wèi)林止沉穩(wěn)打量對面的遠山,帶領著侍衛(wèi)冒著箭雨沖上去,朝著敵人殺過去。
有人冒死進諫道“皇上,請你速回驛站,待林侍衛(wèi)剿滅刺客再出來?!?
祁云皇厲聲道“朕乃大周皇帝,賊子膽敢行刺朕,罪無可恕,朕要親眼看著他們伏罪。”
“萬萬不可啊皇上,你龍體若是受損,便是大周之禍,望皇上千萬保重龍體要緊,先撤退吧皇上?!?
“臣等附議?!?
眾人跪拜祁云皇,祁云皇只得先行離去。
侍衛(wèi)們一路護送她下山,祁云皇不覺深思,自她登基一來,戎馬三載,平定內亂,收覆邊疆,四海臣服,萬國來朝,如今天下太平,竟然還有這么多亂臣賊子想要刺殺她。
她倒是要好好查查,看看這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搞鬼。
祁云皇回到驛站,眼睛掃過四周,問道“今日丞相又沒來?”
有人弱弱答道“回皇上,丞相大人他他身子不適,不能前來祭天?!?
“哼,這個老東西,朕看他分明就是不想看見朕?!逼钤苹逝囊巫?,眾人嚇得連忙低頭,大氣不敢喘一個·。
丞相江兆廷是太子一派,然而當年登基的卻是祁云皇,江兆廷不服,幾次三番上奏讓祁云皇退位,氣得祁云皇拿奏折砸了他好幾回,若不是因為此人有宰相之才,她怎么會留著他?
然而江兆廷氣焰更加囂張,除了朝政之事,其他一概不理會,尤其不想見到祁云皇,二人除了早朝時碰面,私底下江兆廷對祁云皇閉門不見,多次違抗皇命,若不是祁云皇愛惜人才,早久廢了他。
此時,林止趕回來,下跪稟告道“回皇上,行刺的都是死士,大多數(shù)已經被剿殺,還有幾個吞藥時被及時發(fā)現(xiàn),聽憑皇上發(fā)落?!?
祁云皇冷厲說道“既然都是死士,還留著作甚,既然撬不開他們的嘴巴,那就一個不留,全賜死?!?
“遵旨?!绷种狗蠲讼滦惺隆?
此刻祁云皇都分不清自己是被刺客激怒還是被江兆廷給氣的,不過她的丞相怎么能與君心不和?要么江兆廷乖乖給她滾回來當好他的丞相,要么就跟刺客一樣下場,一起去死。
祁云皇下令祭天大典于三日后重新舉行,不能因為一群刺客而耽誤了大典,但是朝臣卻請她收回成命,擔心再次遇上埋伏。
祁云皇大怒,堂堂大周皇帝居然怕幾個賊子?
祁云皇全都駁回,隨后便帶領百官回宮。
皇宮內。
祁云皇斜斜躺在太和殿內,一杯接著一杯的酒水往里灌,脫下龍袍的祁云皇喜歡著粉色宮裝,寬大的袖袍遮擋住她的容顏,看上去像是千金大小姐,可當她放下酒杯,露出俊美的容顏后,卻是驚鴻一瞥,尤其那一雙眼睛,充滿了威嚴與冷厲,叫人不敢與之對視,她身上有一種皇威,威懾眾人。
此時,宮女低頭走上前,下跪行禮,宮女還沒開口,祁云皇便瞟了她一眼,問道“朕送過去的東西,江兆廷可曾收下?”
宮女微微抬頭,卻半天不敢支聲,很明顯,她又被拒絕了。
祁云皇大怒,怒掀桌子,酒壺與酒杯掉在地上,落得叮當,宮女們都嚇得跪著不敢抬頭,生怕惹怒她。
“江兆廷這個老東西,真以為朕不敢殺他?”
其實大周少了江兆廷這個丞相也無妨,只是祁云皇想收歸祁臨淵當年的舊部,江兆廷就是其中之一,這些年來朝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