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體不適,罷朝半月,著令本官代為攝政,禁軍統領林止看守皇宮,其間任何人不得探視,違令者,斬。”
其實俞程曦想著半月太久,但是又想著以祁云皇的性子,要是不在外面浪個十天半個月的,怕是不會歸來,索性他就把時間說得久一點,祁云皇要是早回來還好,要是晚歸,他也有得說辭。
傅寒雪垂下眼眸,再次躬身道“我真的有急事求見皇上,懇請俞大人代為通傳一聲。”
“傅大人,不是本官不通情達理,只是皇上的旨意誰敢違抗?”俞程曦說著,抱手朝宮殿方向拜了拜,眼底帶著一抹冷冽的神色。
傅寒雪眼神橫掃過俞程曦,她總覺得這事另有蹊蹺,祁云皇要是想養傷半月,怎么可能她連半點消息都不知道,而且更為奇怪的是一向跟隨在祁云皇身邊的宦官謝瑯竟然也不見了,若說祁云皇有傷在身,不能出來,難道謝瑯日日夜夜守護在皇上床榻邊嗎?
傅寒雪心底燃起了一陣冷漠,她忽然有了一個念頭,祁云皇很有可能不在宮里,又或者是出了什么事。
這幾日皇帝罷朝一事引來了朝中非議,朝臣間沸騰起來,紛紛想來求見皇上,然而都被俞程曦擋在了殿外,更有氣性者,甚至指責俞程曦魅惑皇上,使得皇上不理朝政。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退了。”
傅寒雪退下殿去,然后目光卻瞟了一眼大殿。
現在唯一知道真相的還有太醫,然而傅寒雪去了太醫院,卻沒問出個結果,因為太醫們都是隔著簾子替皇上診脈的,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皇上的臉,這不由得加深了傅寒雪的懷疑,她決定夜探皇上寢宮。
寢宮外雖然有林止把守,旁人難以進入,但是林止并非是時時刻刻看守著大殿,侍衛們每兩個時辰換一個崗,換崗的那一刻就是傅寒雪最佳潛入時機。
夜深,傅寒雪趁著侍衛換崗之際,悄悄飛上了宮檐之上,以她的武功,對宮中守衛最薄弱的防守時機甚為了解,若是被人發現了,以她侍女的身份也不會被人懷疑,傅寒雪就這樣出入寢宮猶如出入無人之境。
殿上沒有點燈,傅寒雪是摸黑進入簾帳內,可當她掀開簾子時,果然發現床榻之上空空如也,然而此時,身后突然出現的一抹身影卻讓傅寒雪震驚。
“傅大人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朕的口諭都敢不聽!”
祁云皇的聲音突然傳來,傅寒雪愣了一下,轉身一看,祁云皇極具氣勢的背影就立在她眼前,傅寒雪連忙跪地,“臣該死。”
“確實該死。”祁云皇倩影轉身,微微瞇著眼睛,居高臨下地打量她,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令人膽寒的陰冷氣息。
傅寒雪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祁云皇屏息盯著她,壓住了心中的怒火,眼帶殺氣看著傅寒雪,只一個瞬間,祁云皇眨巴眼睛,將眼底的殺意收住,“滾出去!”
“是。”
傅寒雪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連忙退出殿。
傅寒雪剛走不久,俞程曦便進殿來,唏噓跪地道“微臣該死,沒能攔住傅寒雪。”
俞程曦眼神微微瞟了一眼祁云皇,他自己也是一臉震驚,祁云皇明明在宮外,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若非朕及時趕回來看一眼,恐怕明日滿朝都知道朕離宮出走了,俞程曦,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下一次再有人闖進來,你這三大閣老之首的位置也該讓賢了。”祁云皇帶著怒色,甩了云袖,抬腳便離開了。
俞程曦愣了下,心里卻放心了些,心想著女帝果然是神機妙算,有了傅寒雪今夜這一探,往后誰也不敢再亂猜疑女帝不在皇宮了。
祁云皇出了皇宮,便急急忙忙趕去丞相府,此時的江北城正翹著腿坐在堂上等她。
“這個丫頭跑得夠快的,該不會真拿了錢就跑路了吧?”江北城嘀咕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