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城拉著祁云皇不知跑了多遠,眼看著身后無人追他們,江北城這才歇了一口氣,“謝塵應該不會追過來了。”
“可你就不怕他告御狀?”祁云皇剛才可是聽得清楚,謝塵還拿這些要挾他下跪。
江北城笑道“你真以為他敢去御前告狀么,皇帝才不會管這點破事,她忙著呢,我們幾個世家公子也就是過過嘴癮,誰真敢鬧那么大,回家還不得被揍死?”
“不過,你剛才做得確實不錯。”江北城想起剛才祁云皇那股英勇勁,忍不住對她豎起拇指。
祁云皇只挑眉道“我還做了另外一件事,公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江北城疑惑看她,沒明白過來祁云皇的意思,祁云皇就已經拉著江北城的手直奔沉香閣去。
此時,謝瑯早已經站在沉香閣門口候著,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謝瑯見她來,祁云皇朝著謝瑯一個眼神示意,謝瑯會意點頭,表示事情已經辦妥,祁云皇這便要帶他進去。
“且慢。”江北城驚訝了一下,指著沉香閣的牌匾說道“你不會是要帶我來找琉璃吧?”
祁云皇點頭,“正是。”
江北城喝聲松開了手,嘆氣道“你就別費這個勁了,我爹早把我的錢給扣光了,現在沉香閣上下都不知道我沒錢,他們不會讓我進去找琉璃的。”
提起這事,江北城心里就煩悶,沉香閣的琉璃姑娘長得是傾國傾城,他初見琉璃第一面就為之傾倒,奈何手頭沒錢,他爹又管得嚴,想來他也有好些時日沒見著琉璃了,最氣憤的是謝塵仗著家里有錢,常來騷擾琉璃,他心里邊不爽,才去賭坊賭錢,誰知被騙。
總而言之,沉香閣是個沒有錢就不能進去的地方,而他就是一個窮光蛋公子,進去了鐵定會被扔出來。
祁云皇淡笑道“公子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一切了,從今往后琉璃姑娘就是公子的人了。”
江北城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勁,問她“你該不會是給琉璃贖身了吧?老鴇怎么可能輕易還琉璃自由身?”
琉璃可是沉香閣的花魁,金字頭牌,老鴇可是放話過多少錢都不會賣琉璃。
祁云皇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把沉香閣給買下來了。”
江北城吃驚得張大嘴巴,久久沒回神過來,“你買下沉香閣——不對,你哪來的錢啊?”
“我到老爺房間偷的。”
江北城
“你這丫頭居然敢偷我爹的錢?”江北城瞪著祁云皇,忽然抬手搭在她肩膀上,另只手卻在她面前豎起拇指,“你居然干了我想干的事,厲害。”
祁云皇猝不及防,還以為江北城會發怒,沒想到他果真是個紈绔。
“不過呢,偷錢是不對的,你啊趁我爹沒發現,趕緊把錢還回去,不然以我爹那牛脾氣,鐵定送你見官。”江北城說著,抬眼看了下沉香閣,輕輕嘆息,轉身就回去了。
祁云皇呆呆愣住,又連忙跟去,問道“公子,你喜歡琉璃姑娘了嗎?”
“喜歡啊。”江北城回眸笑道“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小爺就是圖一樂,見不得謝塵那小子欺負琉璃,除此之外沒別的。”
祁云皇倒是沒有想到江北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又道“既然如此,拿錢幫琉璃姑娘贖身也是一個好事。”
“就算如此,也不能用偷來的錢,我們江家祖訓第三條就是戒偷盜。”
江家果然是正直世家,祁云皇心里暗暗慶幸大周有這樣的丞相,可惜卻不是她的幸運,若是她能收了江家該有多好。
祁云皇在江家當了兩頭下人,好在江北城待她還算不錯,知道她什么都不會,只是讓她做些端茶送水的活。
不覺中已過了兩日,祁云皇算著江兆廷這一兩日也快回來了,便跟江北城請了兩日回鄉探親。
祁云皇回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