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皇聽罷苦笑不得,伸手狠捏了一把他的下巴,似笑非笑說道“江北城,你今年庚齡幾何?”
“十九,如何?”江北城狠狠甩開祁云皇的手,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祁云皇又問道“你府上沒有通房侍妾,可你不是還有個琉璃姑娘么,你不是常去沉香閣作樂么,怎么對男女之事不通竅?”
江北城愣神,又厲聲道“你,你知不知道羞恥,居然問我這種事,就算是小爺沒你能耐,你早跟靖安侯學嗚嗚嗚”
江北城話還沒有說完,祁云皇就憤怒地將手中的碎布猛塞進他嘴里,目光帶著冷意,“你胡說什么,朕還是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大婚那日你與朕未曾圓房,那貞潔布上自然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你一個大男人這種事情還要朕告訴你,真是可恥。還有,朕與蕭謹琛清清白白,那日你是瞧見的,是蕭謹琛自作多情,你若是再敢誹謗朕,朕可不會輕饒了你。”
祁云皇見江北城沒有掙扎了,便取下了他嘴里的碎布。
可江北城嘴巴一得空,立刻就憤怒罵道“祁云皇你個臭丫頭,老子才懶得管你這點破事,我告訴你,不管是老子娶了你,還是你娶了老子,我們倆現在就是夫妻,你收起你的水性楊花,少去勾搭——”
啪——
祁云皇抬手就是一巴掌。
江北城愣住了,回神過后,哪里肯屈服,繼續吼道“祁云皇,有本事你把老子放了,跟老子堂堂正正得打一場——”
啪——
祁云皇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大爺的,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給活活打死了,否則我江北城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屈服你的,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好啊。”祁云皇冷笑著,忽然對著外面喊道“來人,把王夫拖出去砍了。”
祁云皇一聲令下,殿外便進來四五個小太監,抬著江北城就要出去。
江北城徹底愣住了,極力掙扎著,“放開我。”江北城連忙掙扎滾到地上,朝著祁云皇喊道“皇上,臣臣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江北城這個時候也只能認慫。
祁云皇苦笑不得,“江北城,你還真的是很怕死,很慫啊。”
江北城突然抬頭瞪著她,咬牙憤恨道“是啊,我江北城就是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像我這樣的小人,又如何能得皇上你高看?”
祁云皇的目光停留在江北城的臉上,稍微停頓了片刻,隨后,她抬手示意其他人退下,然后靜靜走到江北城身邊,幫他解開了繩子。
江北城像是掙脫牢籠的野獸,突然跳了起來,指著祁云皇吼道“祁云皇你大爺的,你別以為老子服你了,我告訴你,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今個要是不弄死,就別來煩老子,反正均無戲言,三個月之后老子立馬就走。”
祁云皇怔怔站在原地,江北城看著她低落的神情,頓時生了疑惑,“你這是在干嘛?我又沒欺負你,是你打我你還叫人殺我——”
江北城頓了頓,看著祁云皇一雙桃花眼泛起了淚光,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水靈靈的眼睛彷佛下一刻就要掉下眼淚來了。
“你,你這是在干嘛,我沒打你沒罵你。”江北城一臉困惑,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朕知道,朕之前接近你,到后來強娶你入宮,都是為了君臣聯姻的政事,你心中有不快也是應當的。”祁云皇突然開口說道“可是,朕除了是大周的皇上,還是一個女人,如果當年沒有那場宮亂,也許朕到現在也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也可以學著尋常女子嫁一個如意郎君,可惜朕不能,而你身為丞相之子,從小到大頭上都頂著丞相之子的壓力,自然也不能卸下這份責任,我們都沒有選擇,可朕還是慶幸這個人是你,朕愿意嫁給你,朕愿意做你的女人,朕愿意嘗試喜歡上你,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