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皇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他一動手,劍下人頭落地,他自然就成了皇帝。
祁云皇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圖,陰沉說道“皇叔,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皇叔該不會以為朕今日是單刀赴會吧?”
就在此時,祁云皇打了一個響指,突然無數暗衛現身,刷刷幾下,身影顯露在他們跟前,跪在了祁云皇的身前。
祁天昊頓了頓,把劍放下,笑道“皇上,你今日是來作客還是來問罪的?不如我們進去做客,把酒相談?”
“不必了,明日上朝時,朕有的時間同皇叔好好說話。”祁云皇擺手,帶著江北城轉身離去。
江北城不解問道“為什么不干脆殺了他?”
祁云皇淡漠說道“因為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皇叔的對手。”
大周十四王爺祁天昊,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大周第一劍客,他若是出劍,無人可擋,就算是祁云皇也只能與他對上兩三招而已,二十招之內,祁天昊必取她性命。
而且,祁天昊掌管著九城,祁天昊一死,九城群龍無首,勢必要反,她要想收復九城,離不開祁天昊,必須先取得祁天昊手中的城主印章,方能名正言順收了九城。
祁云皇跟江北城分析了利弊,最后冷語問道“如今你知道城陽王究竟是何許人了,是否害想要繼續跟朕的約定?”
以江北城目前的能力,根本動不了城陽王,更別提殺了城陽王。
江北城寒笑說道“自然是繼續,我江北城打小除了我爹,就沒怕過誰,不就是城陽王么,明日上朝時,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祁云皇眨著眼睛,眼睛里泛著殺光,說道“明日朕會在皇宮設下埋伏,你若是殺不了城陽王,不必勉強,自有朕在背后替你撐腰。”
“撐腰?”江北城不悅吼道“祁云皇,你又來這一套,我告訴你,明天我江北城取不了城陽王首級我跟你姓。”
祁云皇冷笑道“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當天,祁云皇回了皇宮,江北城居然繞道回了城陽王的住所,祁云皇在皇宮聽聞江北城去找祁天昊比試了,頓時不由得皺眉,心想這個江北城還真是胡鬧,明明她都說過了祁天昊是大周第一劍客,聽說二人比試的就是功夫。
祁云皇頭疼扶額,心里捉摸著還是讓林止明日在皇宮布下兵力,她準備親自活捉祁天昊。
祁云皇與師天杰、林止等人商議過后,已到晚上,他們二人出了宮,祁云皇也回了殿里用膳,可是祁云皇每每想到被祁天昊殘害的無辜百姓,便是吃不下飯。
祁云皇連聲嘆氣,最后叫人給撤了飯菜,到御花園里走走。
是時,一個宮女的身影跳了出來,直接撲跪在她跟前,哭訴說道“皇上,奴婢自知罪孽深重,求皇上賜死。”
此人正是此前勾引江北城的琉璃,那次事情之后,祁云皇不僅沒有罰她,反而讓她一切如常,可琉璃勾引皇帝的男人,怎么可能相安無事?因而這幾日她在宮里受盡了屈辱,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若是有人有心要整你,你便是毫發無損,也能叫你痛苦萬分。
琉璃實在是受不住了,這才找上了祁云皇。
此時,身旁的太監才在祁云皇耳邊說了這些事。
祁云皇微微愣住,并非是她想折磨琉璃,而是她日理萬機,當真是把琉璃的事給忘了,不過此前她就已經猜到了琉璃是受人指使入宮的,因而對她做的事也是意料之內,不過,若非琉璃試探了一番,她也不會明白自己對江北城的心意,情愛也有幾分。
祁云皇俯視著琉璃,說道“朕不想殺你,也不想放過你,你說該怎么辦?”
琉璃吃驚看了看祁云皇,眼淚在美目里打轉,她連忙說道“皇上,的確有人指使琉璃入宮,可琉璃并不知道那位公子的身份,他只是讓琉璃離間皇上和王夫的關系,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