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祁云皇已經翻開,祁云皇看了一眼,頓時低吼道“這是什么東西?簡直不堪入目?”
“臣知罪。”賀晨星慌亂連忙磕頭認罪。
韓言明見罷,連忙從殿里走出來,想替賀晨星求情,一時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便說道“那本書是我的。”
祁云皇聽罷,微微一愣,打量了韓言明一眼,韓言明頓時臉紅得低頭。
祁云皇走到了韓言明跟前,湊到他耳邊說道“原來這書是韓良人的,你怎么不早說啊,就這本書入門都不夠,朕有更好看的大寶貝,要不要拿來給你看?”
“祁云皇,你太無恥了。”韓言明憤怒握拳,可是他還記得主子的吩咐,在祁云皇面前一定要忍氣吞聲。
“你不喜歡啊?”祁云皇冷笑說道“那朕倒是好奇了,你既然不喜歡跟朕一起看,又拿這本書做什么?”
韓言明冷語說道“你管不著。”
祁云皇負手說道“韓言明,你的意思是除了朕,你還想跟別人分享?你口口聲聲說你忘不了你夫人,原來你就是這么癡情的?”
韓言明怒吼道“祁云皇,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對夫人的感情。”
“朕偏要侮辱你,你能如何?”
韓言明憤怒瞪著祁云皇,四目相對,戰火一觸即發。
賀晨星連忙替韓言明打圓場說道“皇上,這本書其實是韓良人跟臣一起討論的,他想盡心盡力服侍皇上,但是皇上也知道韓良人的性子內斂,他不好意思說出口,還請皇上恕罪。”
“是么?”祁云皇瞟了一眼賀晨星。
賀晨星連忙笑著說道“是,是這樣的。”
祁云皇俯身盯著賀晨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臣賀晨星。”
“賀將軍之子?”祁云皇唇角勾勒一抹冷笑。
賀晨星不明所以,只是微笑點頭,“臣正是。”
祁云皇把手中的書扔在韓言明頭上,轉身便對賀晨星說道“不錯,朕喜歡你,今夜由你侍寢。”
賀晨星微微愣住,他覺得一切都太突然,賀晨星連忙說道“謝皇上,還請皇上容臣下去準備。”
“不必準備了,就借用韓良人的長安宮吧。”
“啊?”
正當賀晨星一臉木訥的時候,祁云皇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裳,直接將他拉進了長安宮,然后一腳將門踢關上。
韓言明只是站在原地憤怒不已,“無恥,簡直是無恥。”
此時,賀晨星在殿內正準備脫衣服時,祁云皇突然一腳將他踢到床上,賀晨星掙扎著要起身時,祁云皇卻抬腳踩在他身上。
賀晨星保持著尷尬的笑容,疑惑問道“皇上,你口味這么特別么?”
祁云皇冷笑說道“還有更特別的。”
祁云皇抬手重重扇了他幾巴掌,扇得賀晨星目瞪口呆的,賀晨星問道“皇上,不知臣究竟所犯何罪,你要如何懲罰臣?”
“勾結亂臣賊子,企圖謀害朕,算不算重罪?”
祁云皇冷冷說出這句話時,賀晨星臉色頓時發白,他故作無知看著祁云皇,一臉無辜的模樣說道“皇上,臣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祁云皇瞇眼瞪著賀晨星,繼續說道“賀晨星,你爹寵妾滅妻,殺害你親娘,你憎恨你爹,便少小離家,投靠祁臨淵門下,你想顛覆你爹輔佐的大周江山,也就是朕的天下,你說朕該怎么罰你?”
祁云皇直接說出了賀晨星的身份,賀晨星頓時震驚看著她,疑惑說道“你,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
祁云皇動唇問道“朕無所不知,不過朕有一點好奇,祁臨淵給了你多少錢來殺朕?”
賀晨星咬牙說道“臣不知道皇上在說什么,皇上說臣憎恨父親,這倒是事實,可是皇上方才說的臨淵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