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說道“你不懂,皇上她這是愛惜人才,想給你韓言明建功立業的機會。”
韓言明嘴角一抽,心想道就算祁云皇給他這個機會,他也不可能臣服祁云皇的,他已經認了祁臨淵是主子,絕對不會背叛祁臨淵。
沈越見韓言明不說話,又湊上去問道“韓將軍,聽說你是皇上男寵,這伺候皇帝滋味如何?”
韓言明臉色頓時漲紅,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要下去。
沈越繼續跟在他身后追問道“你說么。”
“說什么?”
“皇上的滋味如何?”
“說屁說!”
“你不要這么小氣么,大家都是男人,聊聊?”
“聊個屁,你這么想知道,你也入宮去,給皇帝當男寵天天伺候她不就知道了么。”
“我也想啊,可是皇上她看不上我,你快說說么。”
“滾!”
韓言明低眸想了想,之前他暈了過去,分明是被祁云皇強迫的,可是不管這么說,他還是和祁云皇韓言明心里對不住他夫人,可是轉頭一想,祁云皇現在不也是他夫人?
唉!
煩!
祁云皇回了宮,總算是把九城的事情給解決了,當晚她便賞賜了江兆廷萬兩黃金,直接讓人半夜就送過去。
要不是江兆廷給她出了這個主意,她也不會玩一招聲東擊西,明面上,江兆廷的確是愛惜韓言明這個人才,想讓祁云皇將韓言明給收下,可實際上,他們商議之后的結果卻覺得沈越更適合接管九城。
一來,沈越多年潛伏在九城,對九城極為熟悉,九城需要像沈越這樣的人才來接受,才不會導致城中大亂。
二來,所有人將目光轉向了韓言明身上,沈越自然就安然無恙了,這顆棋子才能在關鍵時候發揮最大的作用,而且,她還得了韓言明這樣的猛將。
只是可惜,韓言明似乎還沒有服她,不過祁云皇相信,假以時日,等待韓言明自己都把自己當成朝堂、當成她的人之后,自然心會向著她這邊。
江北城又給她來信了,信中說不盡思念,當然,還有警告,江北城雖然身在戰場,卻也知道皇宮的一舉一動,祁云皇自然不會隱瞞他,什么男寵,什么做戲都統統在信中交代了,可是江北城還是吃醋,雖然她跟韓言明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到底韓言明還是當真了,回頭別弄假成真,他就真的綠了。
祁云皇讀著信,忍不住笑了笑,在信中千哄萬哄。
就在此時,謝瑯低頭走進殿來,弱弱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今夜不知皇上想留宿哪個宮?”
祁云皇瞧見他的小心模樣,便問道“怎么了?是誰為難你了?”
謝瑯說道“皇上,靖安侯那邊奴才實在是頂不住了,他說若是皇上今夜不去他那里,奴才就死定了。”
“放肆!”祁云皇憤怒將信砸在桌上,忽然又想到這是寫給江北城的,連忙又小心撿起來,在手里整了整,才裝進信封里,蹙眉說道“這個蕭謹琛,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謝瑯弱弱抬頭看她一眼,才繼續說道“皇上,靖安侯還說了,皇上如果不去他那里,他怕自己一時無趣,就怕管不住自己,溜到戰場上去殺了王夫。”
祁云皇拍案吼道“這個蕭謹琛真以為朕不敢殺他么?他現在沒兵權沒人的,在朕面前狂什么?”
祁云皇太過激動,一旁的堆成小山的奏折刷刷滑在地上。
謝瑯連忙勸道“皇上,你難道忘了,之前你打擊貴族勢力,是靠靖安侯從旁幫你周旋,那些貴族才不敢反的,靖安侯雖然交出了兵符,可是他手底下還有很多人,他背后的勢力也不容小覷,皇上不是希望和平解決大周內亂么,若是真打了起來,大周必定元氣大傷,勢必會削弱大周國力,皇上可千萬別忘了,王夫還在外面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