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皇微微愣住,瞇著眼睛打量著蕭謹琛,頓時心中五味陳雜。
真的是她不再信任蕭謹???
還是蕭謹琛根本就不值得她信任?
祁云皇一時有些糊涂,明明前世就是蕭謹琛暗算了她,可是這一世,她只不過是提前下手罷了,然而蕭謹琛卻步步退讓,難道這一世真的是她辜負了蕭謹???
祁云皇頓了頓,只低眸說道:“靖安侯藐視宮規,現在幽禁寢宮三月,罰俸半年。”
蕭謹琛冷笑著,早已經無話可說。
蕭謹琛被幽禁,韓言明被派往九城,皇宮里一下便安靜了下來。
太和殿。
祁云皇正坐在殿上批奏折,忽然瞧見賀晨星早站在外面等候了,祁云皇放下了折子,坐到了一旁,招手示意他進來。
賀晨星忐忑走進殿上,行禮說道:“臣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前來有何事?”
祁云皇端著茶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朕聽說你進宮以前,是京城里的才子,擅長詩詞歌賦?”
賀晨星點頭。
祁云皇又說道:“所以朕想讓你過來給朕畫一幅畫像。”
賀晨星:“......”
賀晨星弱弱說道:“皇上,臣不擅畫畫。”
祁云皇笑著說道:“沒事,朕相信你可以,你只要把朕畫得好看一點就行了。”
賀晨星抬頭問道:“不知皇上口中的好看是指什么樣的?”
“自然是正常畫便好,也就是身段畫得好一點,腰細一點,臉瘦一點,眼睛大一點,鼻子高一點,嘴巴小點?!?
賀晨星:“......”
賀晨星有些無奈,他總感覺今日祁云皇是要捉弄她玩,然而,她是皇帝,她的命令就算是無理取鬧,他也得遵從。
于是,賀晨星躬身說道:“臣遵旨?!?
賀晨星轉身走到案桌前,拿起筆正準備畫時,祁云皇突然放下了茶杯,挑眉問著身邊的謝瑯,“謝瑯,朕記得宮里上一任畫師畫技就不怎么樣,把朕畫得太丑,日后宮里不要召這種沒有用的人進來了?!?
謝瑯躬身說道:“是?!?
賀晨星:“......”
祁云皇又問道:“對了,那個畫師現在怎么樣了?”
謝瑯回話說道:“皇上,你忘了,上次你賞畫師一丈紅,這會兒畫師的尸骨已經拿去御花園養花了?!?
賀晨星:“......”
祁云皇挑眉看了看賀晨星這邊,笑著說道:“賀侍男,你手別抖啊,這么抖這么畫得好畫?”
賀晨星努力保持鎮定。
此時,宮人進來稟告,說是江兆廷求見,謝瑯便下去請。
賀晨星正準備出去回避時,祁云皇擺手說道:“你留下,繼續畫。”
賀晨星只好遵旨。
江兆廷進來后,看了賀晨星一眼,又望向祁云皇,祁云皇點頭,用眼神示意江兆廷不必介意賀晨星,江兆廷這才收回了驚異目光,給祁云皇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祁云皇招手示意說道:“江丞相請坐。”
“謝皇上。”江兆廷坐下后,便開口說道:“微臣聽說皇上出征九城,與沈越沈大人里應外合收服了九城,微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收服九城。”
祁云皇擺手說道:“江丞相此番前來恐怕不只是要說這個吧。”
江兆廷點頭,繼續說道:“皇上,微臣以為你應該將韓大人帶回來,雖然是微臣建議皇上派韓大人管理九城,但是......微臣以為現在還不是時機,更何況,韓大人身為男寵,留在宮外,不合禮節。”
祈云皇知道江兆廷是擔心韓言明此時還沒有歸順她,若是將韓言明留在了九城,只怕韓言明會有異心。
祁云皇淡淡說道:“朕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