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離霜瀾見葉云哲帶著嫣妓回來后便拉著葉云哲進入了書房,巧笑倩兮地凝視著葉云哲:“明明不是好人,嫣妓神智很清晰,為何還依戀你至此,妾身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瀾瀾這是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這可不好。既然你虛心下問,本公子便點醒你這只迷途的羔羊。”
“嫣妓被我所救這是事實。除了我,整個星辰大陸誰能解得了她的奴印?至少你鳳離宗找不出來,如果奴印不解,她早晚還得落入那三人手中不是嗎?你都說了她神志清醒,她何嘗不知?她只是換了種活法,可不代表她沒有思考能力。”
葉云哲說著便溺愛的看著嫣妓,在她屁屁上輕輕拍了一下,示意她先出去,嫣妓自然明白葉云哲的意思,不情愿,卻也磨蹭著出了書房。
葉云哲看著沉靜的霜瀾接著說道:“我雖與她結怨,但并非死仇,問題在我對妖月的保護欲,只要我放下過往,她有什么對我不滿意的呢?之前我可是從頭到尾被嫣妓算計,后來就算收了你為暖床丫頭也僅僅是你們鳳離宗的補償而已。”
“我賦予了她生存下去的意義,這點你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生存下去在外人看來可能會被打上‘低賤’等符號,但當她最恥辱的時候都挺過來了,還在乎別人怎么看,更何況,現在的她很輕松,至少不用再背負鳳離宗的希望,我已將她從以前的重負中解脫出來。相反,如果她繼續以鳳離宗第一弟子身份活下去,她以前的驕傲、自尊會瞬間摧毀她。”
“還有一點很重要,我是她重獲新生的領路人,你甚至可以將我看成她的父親,因為她可能就是這么看待我的。至于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對她而言,其實并不重要。”
鳳離霜瀾聽完葉云哲的評述,久久不能回神,但隨著葉云哲的述說,她的神色越來越舒緩,顯然她之前還是難以接受嫣妓的‘自甘墮落’,但現在如同茅塞頓開,便算真的放下了。
“鳳一三人愿意做你妖刀,請公子善待她們。”鳳離霜瀾說道。
“我會用我的方式善待她們,她們會比嫣妓更加徹底地無視過去,但要等這次神峰會議結束方能實施。”葉云哲說著便走到鳳離霜瀾身前,單手托著霜瀾的臉頰,接著說道:“我做這么多,你不表示一下?我的暖床丫頭。”
“即便你不這么說,不做這些事情我早就被你捏在手中,你想什么時候吃都可以,為何要說這些,讓我將其看成交易呢,你就那么喜歡做無利不為的壞人?你在意我,不會對我放手,但是又不想我對你用情太深,對嗎?你是覺得自己力量不夠,保護不了我,甚至保護不了自己?”鳳離霜瀾說著早已脫離了葉云哲的手掌,將身體傾在葉云哲胸前。
葉云哲因霜瀾的話扼住了,他沒承認也沒否則,但是手卻在霜瀾身子上占足了便宜,等鳳離霜瀾面若潮紅,呼吸急促時,便又壞壞地放開了她。
面若嬉笑道:“小瀾瀾,我聞到了你發情的味道,越來越濃哦。”
鳳離霜瀾也聞到了,羞澀難耐,不知所措,最后說了一句:“壞人。”便跑出了臥室,可能洗身子去了。
“嫣妓,進來。”葉云哲輕喚道
嫣妓看了鳳離霜瀾離開面露疑惑,然后便聽到了葉云哲在叫自己,歡天喜地的爬到了葉云哲腳下。
“嫣妓可是看了一下午的熱鬧?”葉云哲柔聲道。
“請主人懲罰,重重地懲罰狗狗,旺。”嫣妓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葉云哲,說出的話卻是在求虐......
“好好的干嘛懲罰你,你說我該如何對待鳳離霜瀾?”葉云哲與其說是問嫣妓不如說是在問自己。
嫣妓狡黠淺笑:“推倒,主人只要把她推倒,以嫣妓對她的了解,到時候主人就是趕都趕不走她。”嫣妓有種病態的虐感,雖是針對鳳離霜瀾,但對象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