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凌云累的跟三孫子一樣,其他幾個人也沒好到哪去。
這些學生有些是為了吃飯,有些是為了看活著的凌云,有些是奔著網紅胖子去的,不管是為了什么,總之目標一致,只要去了,這蛋炒飯總得吃一碗。
到第七天中午,吃蛋炒飯的竟然首次在門口排起了長龍!
而商業街冷清的最東邊,也逐漸的有了一絲絲人氣,這一點倒是讓凌云有些意外之喜,如果保持這種良好的態勢,到時候和村里的合同就能贏了,那可能省不少錢。
不過悲劇的是,就在這些人奔涌到天下第一樓的時候,凌云已經早早的坐上了前往水果臺的高鐵。
早上6點30分,胖子仍然是被笑笑尖細的女高音給吵醒的。
“胖哥!老大又跑路啦!!!”
……
凌云坐高鐵來到水果臺后,此刻和第一次來的時候感覺又有些不一樣了。
之前兇神惡煞的接待員小圓,見他竟然奇跡般的笑了笑,還熱情的給他倒了杯咖啡,并且噓寒問暖,儼然是對待孕婦的態度。
“凌老師,坐火車辛苦啦,其實您要坐飛機的話我這邊也能想辦法給您報銷的,到時候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去接機的嘛。”
“呃……不辛苦……高鐵其實也挺快。那啥……還有事嗎?我要換衣服了。”
“換唄……要不我幫你換?”
“不不不……”
凌云覺得這女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不過到了外面,一起參賽的另外一個老油條冰江卻笑著給他道出了秘密。
“呵呵,她對你這樣,只能說明你就要成名了!”
“這話怎么講?”
凌云給這位‘老前輩’發了根煙,冰江算是這批人里面最特殊的一位,他自稱是‘蒲公英選手’,言外之意就是哪里有比賽就往哪里跑。
成名的手段大抵有兩種,一種是野路子,比如橫漂、北漂,從群眾演員往上爬。還有一種正規軍,考入影視傳媒學院,系統的學習專業知識,然后進組拍戲。
冰江屬于第三種,十幾歲輟學之后就在ktv當服務生,聽歌無數,加上嗓音又好,一次偶然的機會,本地舉行一個小的歌唱比賽,他拿了第一名,雖然獎金只有1000塊,但這讓他看到了一條只屬于自己的財路。
隨后他果斷辭職,天天在網上尋找一下歌唱比賽,而且每每都能拿獎……
要是沒比賽的時候,他也會去一些紅白喜事、洗浴會所、酒吧ktv之類的駐場掙錢,不管如何,這收入比起他做服務生的時候要高多了,而且還不受人約束。
這次來水果臺比賽,照他說的,反正報名費不要錢,還管吃管住報銷火車票,就算沒得獎,多晉級幾輪也有曝光率,到時候去洗浴中心、休閑會所駐場的時候都能多幾百塊出場費呢,總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大大小小的比賽他早就門兒清,現在趁著抽煙的功夫給凌云分析。
“這些電視臺的底層工作人員,比如這個小圓,別看她頤指氣使的,其實特么的就是個跑腿的實習生,也就敢在咱們這些素人面前裝裝b。你瞧她見了羅飛連腰都直不起來,可人家連正眼都沒一個。知道為什么嗎?就是因為她想示好,期待羅飛能提攜一下她。她之所以不敢再罵你,就是因為你第一期火了,后面還上了熱搜。所以她是給你示好,萬一你以后紅了可以提攜照顧她,就算不提攜,那也別回頭去報復她,不然就以她這b樣,你稍微整一下就能整死她……”
冰江猛吸了一口煙,扔掉煙頭使勁碾滅,又罵道。
“這小婊子精著呢,后面幾期你要晉級了可得防著她,保不齊她就會在更衣室和你動手動腳!”
“啊?她還打我啊?”
“是讓你打她!!!”
冰江一副孺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