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不是……”
秋棠欲言又止,半晌后還是給凌云說了實話。
“之前我給你傳過紙條,讓你小心堤防謝頂這個人,這事你知道吧?后來我怕他找人對付你,所以就讓酒店的保安寸步不離的盯著他,結果……”
“怎么了?”
“結果他還真安排人準備對付你,我的人本來要幫你對付他的,可還沒來得及出手,另外一伙人就提前動手了。”
“另外一伙人?”
“呃……嚴格來說,應該是另外兩伙人,我的人剛打電話告訴我,在暗處有兩伙人在幫你,剛幫你解決麻煩的是一伙,還有一會和我們一樣也在暗地里盯著謝頂。”
“兩伙人?”
“嗯,而且這兩伙人好像并不認識……難道你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幫你?”
凌云搖頭苦笑。
“我要知道有這么多人保護我,早上碰到謝頂就直接揍他狗曰的了。”
“這就怪了……”
秋棠疑惑的看著凌云,她以為凌云并不想告訴自己實話,所以也沒多問,對她來說,只要凌云安全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所以為了避免尷尬,這個聰明的女孩主動岔開話題問起了喬雅靜。
“對了,喬雅靜這兩年怎么樣?我回國后沒多久就聯系不上她了,微信不回,電話停機,她不會當了少奶奶就和我斷絕關系了吧?”
“喬雅靜?對了,我還想問你,你這種身份,怎么會和喬雅靜成為朋友?你們一是性格不同,二是身份不同,三是學歷不同,按理說應該是云泥之別,怎么還能成為閨蜜?”
“哦……其實也不算閨蜜,我小時候在國內生活過,當初我們兩家離得近,年齡又相仿,所以經常在一起玩,后來出國后她經常讓我幫著代買化妝品,其實她結婚的時候我們也有十多年沒見了。她說結婚了讓我當伴娘,我一是礙于面子,二是剛好回去祭祖省親,三是那會我正好休假,當然,要說朋友也可以,畢竟在國內同齡人里,我也就和她關系匪淺了,所以在各種因素下,當初我就回國了。”
秋棠笑著解釋完,又追問了一句。
“對了,她現在怎么樣了?結婚都兩年多了,應該有小孩了吧?”
凌云愣了愣,旋即露出苦笑。
“她失蹤了……”
“失蹤?怎么回事啊?怎么會失蹤的?不會是張家害了她吧?不然怎么可能微信都不聯系我?”
“你可真能聯想,你這好閨蜜沒死,她是卷了張家的家產自己跑路了,為了不被人發現,肯定不會聯系你。”
凌云翻了翻白眼,接著把張家的事給秋棠大概說了說,聽的秋棠不停的唏噓搖頭。
“其實……這些年我偶爾也聽人說起喬雅靜在外面……所以……這也是我沒太聯系她的原因。想不到結婚后她還是這樣,倒是你……反而救了張彬。”
“談不上救,遇上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
吃完飯后,她挽著凌云的胳膊,非要帶凌云參觀自己家的產業,結果剛逛了三層樓,凌云直接就哭了。
每次碰到酒店的工作人員,這些人就會恭敬的彎腰喊一聲‘大小姐’好,搞的凌云都快認為自己是上門女婿了。
所以到了晚飯過后,他干脆謊稱自己還有些事,直接溜回房間睡覺去了,這次他學聰明了,睡覺之前把門直接插上,就算秋棠有鑰匙,那也進不來。
一夜無話,次日早上秋棠又來了,拉著凌云吃了早飯,兩人直接進了演繹廳,惹的胖子張彬等人羨慕不已。
這演繹廳是整個大平層改造的,說是酒店,但其內的空間足有足球場大小,四周的墻壁全是隔音材料,即使里面地動山搖,上下層的客人也絲毫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