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剛教授稍稍一思索,立刻脫口而出。
“這樣吧,咱們今天主要就是喝酒、聚會,就以此為題,每個人都說一首帶酒的詩,咱們談詩論道。”
“那彩頭呢?”
有女學生問,另外的女學生趕緊給凌云解釋。
原來在上京大學,學生們組織詩會的時候,為了助興,往往都會搞一些彩頭。
“彩頭……”
欒剛教授剛準備說話,孫教授興奮的打斷他道。
“這樣吧,我們不是要重新編纂語文課本嗎?如果欒教授輸了,就讓他增加一個名額給凌云,如果凌云輸了,那就就就……就給我們每人十斤滿天星、十斤三杯不喝!!!”
“好!”
凌云還沒答應,欒剛教授已經擼胳膊挽袖子開始出題了。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凌云脫口而出,欒剛教授并不以未然,可隨后,兩人你來我往十多個回合。
“月華如水浸宮殿,有酒不醉真癡人。”
“下馬飲君酒,問君何所之。”
……
“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勸客賞。”
……
“依微水戍聞鈣鼓,掩映沙村見酒旗。”
“新豐主人新酒熟,舊客還歸舊堂宿。”
……
越對詩,欒剛就越慌,他是上京的文學系教授,詩詞歌賦更是信手拈來,可慢慢的他也開始要停頓思索一下才能想起一首,但凌云基本上都是脫口而出,最重要的是,凌云對的這些詩他全都沒聽過。
如果是凌云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也就算了,可他仔細琢磨過,人家說的不但是詩,而且還是好詩。
“窗外正……正……正……”
終于,又幾個回合之后,欒剛教授終于敗下陣來,他滿臉通紅又有些手足無措,急的旁邊孫教授眼珠子都鼓起來了,他不是可惜欒剛輸了,而是可惜凌云贏了他就沒有免費的好酒喝了。
可惜,輸了還是輸了。
“唉,想不到孫教授說的是真的,你還真是才華橫溢,這樣吧,下午我有節大課,到時候邀請你一塊來……”
“我……”
“行了,就這么定了,到時候……”
欒剛教授剛說完,旁邊的王平教授噗通一聲直接栽倒在地,幾個女孩子啊的叫了起來,結果凌云只是笑著擺手。
“沒關系,這位教授只是喝多了,帶他去醒醒酒,然后睡一覺就可以了。”
……
下午2點30分,凌云本不想去,可沒想到欒剛教授竟然當了真,他親自跑到孫教授這來邀請,無奈,凌云直接被拉到了課堂。
可等他去了之后就發現上當了。
教室里坐著一百來號人,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學生,因為……他們的平均年齡起碼都在50歲以上。
而且……
這些人看他上臺后似乎很不尊敬。
“欒教授,你這什么意思啊?怎么讓一個學生站在臺上了?”
“是啊,還有王平教授呢?他怎么沒來啊?”
“欒教授,你倒是說句話啊,今天這課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
見臺下議論紛紛,欒剛笑著給眾人解釋。
“各位老師、教授,是這樣的,這位是凌云,哦,他是孫三怪的學生,這堂課經由我、孫教授、王教授三人商議,決定還凌云給大家上,你們放心,凌云同學精通詩詞歌賦,能力并不在我之下。”
“開玩笑吧欒教授?他才多大?頂多三十歲,他讀過幾本書?知道幾個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