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陽輝的話,葉川的眼神冷了下來。
踢出學生會,只是丟面子而已,但扣學分卡著不讓畢業,這會影響到一個大學生的一生前途!
葉川這里,他倒不怕徐陽輝,有系統在身,即便拿不到棉大的畢業證,對他的人生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再說,田國華知道他跟梁舒的關系,徐陽輝根本不可能拿捏得了他。
可是,如果是其他人呢?
徐陽輝這狗嗶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如果是其他學生,或是葉川沒有系統,豈不是被這狗嗶往死里整?
這種貨色,就不配坐在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上!
不過,田國華暫時還沒找徐陽輝談話,應該是不想在跟中醫藥學院聯誼前夕鬧出笑話。
葉川對棉大挺有認同感,也有歸屬感,也不想別人看棉大的笑話。
再讓這狗嗶蹦跶兩天。
但顧全大局不代表葉川就能容忍徐陽輝的威脅。
“嚼剩飯的狗嗶!想把老子踢出學生會,還想讓老子代表棉大參賽,你腦子里裝的是屎吧?至于讓老子不能畢業,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你自以為能掌控棉大的每個學生,殊不知,在老子這里,你連狗屎都不如!”
葉川絲毫不虛徐陽輝,直接懟了回去。
“你……!”
論地位背景,徐陽輝自然沒把葉川放在眼里,但要比罵架,三個他捆在一起也不是葉川對手。
“受不了啊?想動手啊?”
葉川朝徐陽輝勾勾手指,“來,像你這樣的弱雞,老子一只手就能打三個!”
徐陽輝是來威脅葉川的,沒把狗腿子帶上,孤家寡人的,他哪敢跟葉川動手?
“滿嘴污言穢語,比市井小民還要粗俗,你……根本不配當棉大的學生!”
徐陽輝無能狂怒,喝斥了葉川一句,憤然離去。
打架罵架他干不過葉川,但他有的是辦法玩死葉川,走著瞧!
葉川來到教室,人高馬大的耿語山立即湊了過來,苦著臉道“川子,你真不跟我們一起訓練?”
“沒必要。技術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葉川搖頭道。
“不是練技術,大家好幾個月沒在一起打球了,找找配合默契。”
葉川沒說話,耿語山說的也是,在剛過去這個超長假期,大家都沒在一起,找找一起比賽的感覺,確實很有必要。
可是,現在去參加訓練,豈不意味著向徐陽輝屈服了?
見葉川沉默,耿語山也沒再勸。
被人撬了墻腳,還被人揚言要踢出學生會,換作是他,他也沒心情訓練。
“那后天的比賽,你會上場嗎?”耿語山問道。
他能理解葉川的心情,但后天跟中醫藥學院的比賽,關系著棉大的臉面,也關系著他們這些校隊成員的臉面。
“到時候再說吧。”葉川不置可否地道。
耿語山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如果葉川不出場參賽,棉大跟中醫藥學院的友誼賽,真要在自家主場翻船了。
不過,他也不好勸葉川,葉川被徐陽輝欺負,他幫不上忙,但也不能助紂為虐。
第二天,葉川上午上了半天課,下午去新動力健身中心鍛煉,剛回宿舍,室友夏浩瀚就拉住他“你總算來了!聯誼晚會要開始了!”
“開始就開始唄,跟我有什么關系?”葉川表情平淡如水。
類似的晚會,他又不是沒參加過,沒多大意思。
“校花蘇瑤也要登臺表演,你確定不去?”提到蘇瑤,夏浩瀚兩眼放光。
葉川當然聽說過蘇瑤的大名,在棉大,或許有人沒聽說過徐陽輝,但絕不會有人不知道蘇瑤。
校花年年有,蘇瑤卻只有一個。
蘇瑤是文藝部的,葉川見過她幾次,確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