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川冷漠而強勢的聲音,嚴清心如死灰。
先是絕望恐懼,然后,變得不甘憤怒。
“我不服!”
嚴清霍地站了起來。
“你服不服是你的事,現在,請你出去。”葉川聲音平靜,透著一股冷意。
嚴清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有些顛狂。
“齊董!”嚴清看向齊永福,高聲道“你看錯人了!你把世紀天堂賣到這種人手里,只會毀了世紀天堂!”
“我在世紀天堂干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姓葉的一來就不問青紅皂白要開我!”
“我可以離開世紀天堂,但姓葉的這種做派,太讓人心寒了!”
嚴清因情緒過于激動,表情有些猙獰,掃了一遍會議室里的高管,厲聲道“各位,我嚴清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你們還要留在世紀天堂嗎?”
“嚴清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世紀天堂由這種人來掌管,只會走向沒落,甚至破產!”
破罐子破摔的嚴清,心里沒了畏懼,咆哮起來倒也頗有幾分氣勢,所說的話也極具煽動性。
各部門的高管們都沒說話,但臉色有些不好看,嚴清被開,他們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緒。
齊永福皺眉,沖嚴清擺手道“你出去吧!”
他不清楚葉川為何一來就要把嚴清開了,但他知道葉川在商界是什么樣的存在,葉川要開嚴清,一定有充足的理由。
炎夏商界不世出的奇才,世紀天堂交到他手上,會走向沒落?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葉川一直冷眼看著嚴清,這時說話了“本想讓你體面離開,但你既然不識抬舉,那你就先等等,我告訴你為什么要開除你。”
“好!你告訴我!我犯了什么錯!”嚴清高聲道。
葉川沒有說話,朝周麗看去,道“周麗,你來說。”
周麗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勇敢站出來指證嚴清,葉川剛來世紀天堂,如果不給出充足的理由就把嚴清開了,無法服眾。
嚴清臉色一變,要是潛規則女服務員的事傳出去,他的名聲就臭了,雖然他沒能真的潛成周麗,但那更丟人!
事到如今,嚴清只有一個主意,死不認賬!
聽完周麗的述說,在場不少高管都朝嚴清投去了異樣的眼神。
“酒店的服務員,女性居多,由你這樣的人來管理客房部,你自己說,你配不配?”葉川眼神凌厲盯著嚴清。
嚴清早就想好了說辭,看向周麗,冷笑道“好歹毒的女人!昨天清理客房的時候弄臟了床單被套被我抓到,你心懷不滿我可以理解,卻沒想到你竟敢信口雌黃誹謗我!”
“周麗,你來了世紀天堂之后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將仇報!”
揚了揚手機,嚴清冷厲地道“你剛說的話,我都錄音了,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周麗呆住,她沒想到嚴清竟無恥到這個地步,一次次騷擾她,對她說一些露骨下流的話,現在卻反咬一口!
葉川皺眉,看向周麗,問道“有沒有證據?”
周麗搖頭,嚴清騷擾她,都是在沒人的時候,而且嚴清是客房部經理,對酒店的攝像頭位置清清楚楚,對她動手動腳都是避開了攝像頭的。
見周麗拿不出證據來,嚴清更是得意,說道“周麗,我對你嚴格要求,也是為了你好,你想要爬上管理崗位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來世紀天堂還不到半年,你太心急了……”
嚴清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周麗為了向上攀爬,故意誣陷他。
不少管理層看周麗的目光都變了,如果真如嚴清所說,周麗為了上位而不擇手段往上司身上潑臟水,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周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想要辯駁,卻拿不出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