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不接下氣的抽噎著哭著說“哥哥被壞狗狗咬了,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
等榮父榮母趕到的時候,結果還是他抱著榮凌,哄榮凌。
榮炎覺得自己真是從小堅強到大,被狗咬了竟然也沒哭。
大概是他老弟知道自己疼,知道自己不想哭,就幫自己也哭了。
他可是哥哥,要保護弟弟的哥哥。
他可是榮炎,要保護榮凌的榮炎。
榮炎拍了拍額頭,伸手將一邊的手機摸過來,直接撥通席笙歌的電話。
“笙歌,剛剛榮凌跟我說了,所以,有多嚴重?”榮炎嗓音沙啞,很低。
沉沉的。
席笙歌挑了下眉,倒是沒想到榮凌行動力挺快,這剛跟自己說完沒多一會,就跟榮炎說了,還說的挺快,也不用互相寬慰一下嗎?
榮炎也沒用發泄一下自己的難過悲傷嗎?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榮炎嗎?
當然心里面亂想歸亂想,實際上她老正八經兒的開始回答了。
“可以解決,不會有大事情,明天晚上我過去跟你們細說,不用擔心,之后不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保持和之前一樣的狀態,生活就可以。”席笙歌穩住兩人,讓兩人盡量不要明天直接變的奇奇怪怪。
半響,榮炎回答“好,放心,不會直接變個人的。”
榮炎同樣讓席笙歌安心。
這事應當屬于保密的吧,讓別人看著他倆同平時太不一樣,沒準對這事還會有影響。
自家弟弟身上檢查出來的東西,怎么到的自家弟弟血液中,也是個問題。
絕對人為,榮炎亂想著。
他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想到的事不多,還有不少是亂七八糟從賀俊喆那里聽個半句一句的,能想到的事不多,想的可能也不對。
但他盡量做自己能做的。
周一早上,席笙歌又起了個大早,依照昨天的約定,去吃了她最愛的豆腐腦,以及包子。
吃完之后就滿心誠意的上了去往寺廟的車。
席笙歌沒有同平時一樣,在后面休息睡覺,玩手機,而是極有誠意的,拿著本讓溫瑜找來的佛經書在后面慢慢翻看。
“溫瑜,還有沒?”一個小時之后,席笙歌問道。
溫瑜驚訝回頭,“看完了?”
溫瑜當時就拿了這么一本,他真的以為自家小姐沒有興趣看這類書,沒準翻上幾頁,就在后面睡覺了,畢竟路途也遠,書也沒什么意思。
他家小姐會睡著才是最正常的。
但,依現在的情況看,他之前的推理全錯,當時自己應當帶上那幾本以防萬一的多買的書。
“沒了。”溫瑜搖搖頭,說道。
席笙歌嘆了口氣,“沒事,我再看一遍。”
席笙歌說著,又翻開了第一頁,絲毫不覺得麻煩。
嗯,這是誠意,十成十的誠意。
溫瑜看著自家小姐又看起來的時候,抿了抿唇,發現越發的看不透自家小姐了。
席笙歌伸手在小桌板上敲了敲,“溫瑜,如果你也想看,可以說。”
溫瑜挑眉,搖搖頭,“大可不必,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