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一定不是跟在笙歌身邊的那個溫瑜,身形完全不一樣。
普爾七世站在天臺上,感受到莫大的威脅。
想要下樓去門口,但又擔心自己下樓的過程,錯過些什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站在天臺,看下去。
是的,下去他還不一定趕得上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但一定會錯過他們會做些什么。
雖然可能就是他的姑娘同那人告聲別,然后回家,但未知是最可怕的。
所以,普爾七世覺得自己不能未知,所以,他要堅定的站在這里,觀察狀況。
像極了,一個男孩站在樓上,看著自家女朋友被一位男士送回來的樣子。
雖然那還不是他的女朋友。
但,普爾七世覺得知道笙歌沒有找到喜歡的人,沒有男朋友,沒有結婚,那么自己都是有機會的。
唔,其實就算結婚了,也不一定就沒機會了,畢竟結婚之后,也還可以離婚的,不是嗎?
普爾七世打的一手好牌,覺得只要他有耐心等待,那么他一定會是贏家。
“好了,拜拜,明天見?!毕细柘萝?,同墨景淵擺擺手。
墨景淵低笑了聲,“難道不請我進去坐下,喝杯茶嗎?”
墨先生正在得寸進尺。
送人家回家,然后進了人家小區,到了人家門口,現在還想要進人家家門,進去喝上一杯茶。
席小姐挑了下眉,無奈笑了聲,“你怎么不說,順便吃頓晚飯呢?”
墨爺聞言,臉紅是不可能的,臉皮厚了很多,“那自然更好?!?
墨爺很是愿意順便吃頓晚飯,如果他的小仙女同意的話。
“那就,進來吧?!毕〗阈∈忠粩?,對于這樣的墨先生也很是無奈。
席小姐覺得她發現了墨先生的另一面,就無賴的一面。
席小姐倒是沒想到過,墨先生還會這樣狡猾,這樣厚臉皮誒。
墨景淵剛好伸手拿過席笙歌肩上背著的兩個包,然后跟著席笙歌往里面走。
普爾七世,瞬間眼睛瞪大。
這什么情況?
笙歌在干什么?
這個人同笙歌是說了幾句話吧,然后幫笙歌拿了包,然后還跟著進來了?
什么情況?
普爾七世有點懵。
所以,那個人是什么人?和溫瑜一樣,也是笙歌的下屬嗎?還是同自己一樣,笙歌的追求者?
兩人順著小路慢慢的往里面走,很快就要走到樓下了,普爾七世不再猶豫。
管他是誰呢,先宣誓一下主權。
“笙歌?!逼諣柶呤勒驹跇巧?,低頭看著樓下,喊道。
樓下兩人聞言,齊齊抬頭看過去。
席笙歌看到上面的普爾七世,神色明顯楞了一下。
靠,靠,靠,這,原諒她,真的將這尊神忘了。
是他存在感太低了嗎?
席小姐忽然覺得,心虛。
普爾七世住在他們這里,四舍五入也算是他們席家的客人,所以自己將這個客人完全忘在了腦后?
嗯,希望她哥回來了,要不然,真的
但,普爾七世怎么跑去天臺了?
席小姐現在有點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