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羿元白和賀俊喆聽著后面小聲嘀嘀咕咕的聲音,聽不清說的是什么,但并不影響他們腦子里面都有各自的想法。
賀俊喆心里面煩躁的很,啊啊啊啊,他們小公主在后面跟那個校醫說什么呢?
好好奇!好像將小公主拉過來,不讓小公主跟那個人說話了。
那個人看著就不像個好人,賀俊喆不想小公主和壞人在一起說話。
羿元白則面色平靜,絲毫沒有什么變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后面嘀嘀咕咕的聲音,或者并不被后面的聲音打擾。
但實際上,羿元白已經反復想了好幾遍那個人從下車,到自己視線從那人身上離開的場景了。
似乎想要從那短短的時間中,得出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
然后迅速確定這個人會不會對席笙歌造成傷害。
幾人穿過擁堵的車輛,到達校門口的時候,便不那么擁擠了。
等進了校門,便直接寬闊了起來。
賀俊喆絲毫不猶豫,扭頭看向席笙歌和墨景淵。
“你是校醫務室的校醫吧?”賀俊喆明知故問。
墨景淵點頭。
笙歌的青梅竹馬,另一個也是。
只不過這個還多一層身份,笙歌母親的干兒子,也算是笙歌的干弟弟。
“剛剛路窄,不方便說,”賀俊喆頓了聲,繼續道“抱歉,剛剛不小心碰了您的車。”
羿元白不看賀俊喆只是看著墨景淵。
賀俊喆道歉一向都隨意,有些時候該道歉的時候,道歉道的隨意,有些時候不該道歉的時候,倒是整的很有儀式感。
但,沒關系,大多數時候,重要的事情上,賀俊喆從來都不會出錯。
這些小事上面,就隨他。
畢竟賀小爺身后遮風擋雨的人太多,賀小爺養的頗為浪蕩又桀驁不馴。
整個就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隨性的人。
自由自在,大事上面不出錯,挺好的。
“沒關系。”墨景淵回答。
“小公主上車。”賀俊喆等墨景淵的沒關系話音一落,立即對著席笙歌道。
席笙歌眼少往下看過去,看向賀俊喆的后轱轆處。
是的,沒的后車座,所以上的什么車?
賀俊喆伸手一指,“那,他那不是有。”
指向的是羿元白的車子,是的羿元白的車子是有后車座的
校門口距離教學樓還是有段距離的,所以,騎過去,很正常。
席笙歌上前兩步,跨上羿元白后座,扭頭看著站在后面的墨景淵“拜拜。”
席小姐毫不猶豫的放棄繼續和墨景淵同行,走路,沒有坐車好。
席小姐懶,懶得出奇。
墨景淵站在原地頷首,看著他的小仙女被一個他的一個竹馬帶走。
但墨先生絲毫不擔心,墨先生只是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的吃醋而已。
已經墨先生沒有從那兩個少年眼中,行為中,看出他們對他的小仙女有其他的想法,似乎只有朋友和親情的關系。
墨先生不介意,這剛好說明,在他不在的這些年,他的小仙女有被她身邊的人好好守護,好好關心,是在愛意環繞中長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