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瞟了眼外面依舊經過的學生,“她穿的也是這樣的衣服,卻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因為她太漂亮了,衣服跟著升華了。”
“你們這樣夸她我確實很高興,但夸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哈里將臉埋在雙手里面,只留下一個縫方便自己說話。
似乎還未從見到自己喜歡了好多年的人的情緒里面出來。
“我們夸她,和你有什么關系?”
“因為我喜歡她,我覺得你們也是在夸贊我的眼光好,”哈里停頓了一下,“就像那時我的花,你們夸她,夸我的感覺一樣。”
“我也喜歡她,但我并不想夸你,你現在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洛克,你z文學的更好了!”
洛克看眼能走了,便忽然發動了車子,車里面嘰嘰喳喳個沒完的人都被嚇到了一下。
“洛克,你為什么不說一聲?都嚇到我們了!”
“哦,我的老天,洛克,你失禮了。”
“京k1803。”席笙歌靠著后座,忽然道。
溫瑜愣了下,點頭,“明白。”
他家小姐忽然所一個車牌號,自然是有原因的。
“剛剛看到的?”溫瑜問道。
“嗯,校門口側著停的這那輛車。”席笙歌道。
席小姐從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就感受到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感覺,學校里面會有學生看她,但說實話,都穿校服,學生也都著急出學校回家,沒人到處亂看。
就算有注意到自己的,也不對這么奇怪。
視線是很難說的東西,沒有力量,沒有分重,但有些時候確確實實是可以被人感受到的。
席笙歌從出來到上車就一直能感受到來自那個方向的視線,而且從始至終,那輛車沒有人下來,也沒有人上來。
雖然可能是來接她們離開之后才出校門的學生,但,既然覺得奇怪,那就查一查。
只是查一輛車,不費心思,鷹部交代一聲,很快就能給你辦的妥妥的,交上份清清楚楚的報告。
“明白。”溫瑜將車牌號記下來,然后發給鷹部。
席笙歌說完之后,伸手在一邊的的小冰箱里面找了找,拿了瓶冰可樂,打開,喝了口。
唔,冰可樂就是好喝,比酸奶好喝。
墨景淵出來時候晚些,原因,墨景淵快放學的時候給醫務室里面的小房間換了干凈的床單被罩,再出來的時候,時間就晚了。
等出了校門口,果然沒有看到那輛紅色的車。
笙笙已經走了。
普爾七世從在大使館待了一下午,出來之后便道“回席家。”
助手回頭“不去接席小姐嗎?”
助手還記得早上的事情,自家國王陛下,說了放學的時候要去接席小姐。
助手擔心是自家國王陛下忘記這件事情了,于是提醒道。
“不用了,她發消息給我說她有事情。”笙歌有事情,那么自己當然不能去打擾,就會席家等笙歌回來。
普爾七世說完閉上眼睛,靠著座椅背,假寐。
普爾七世下午在大使館的時候并沒有做什么事情,更多的時間就是等著讓人去查墨景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