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凌接過去,隨便挑了個,便將這個袋子給了沈衡川。
袋子有點重,自己現在還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太辛苦了,怕暈。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優秀的學神,沈衡川,京市一中高二年紀第一,為好。
他擔得起這份重任。
沈衡川挑了挑,遞給宋桐一個,給自己也拿了個和宋桐一樣的冰棍。
“我讓你帶的吸吸果凍呢?”他們桐姐還等著呢。
里面還有桐姐分給自己的一個呢。
“這個袋子里面,”賀俊喆拎著袋子,拽著羿元白從門口看了眼,看班里考試的人都走了,“都走了,進班進班。”
雖然他們力氣大,但一直拎著也不是事呀!
還有羿元白拎著兩袋子冰袋,往外散冷氣,還帶著水珠。
雖然他們白白不說,但賀俊喆能感受到他們白白已經在嫌棄了。
大概已經后悔獎勵自己去超市,給自己買東西了。
自己亂七八糟買東西,還得讓他拎,唉~~~就算是賀俊喆也覺得,他們白白太虧了。
是的,賀小爺還是有心的。
大不了今天回去的時候,自己騎車子帶著羿元白回去,讓他輕松輕松。
“爺,普爾七世的飛機已經起飛了。”袁池道。
“嗯。”墨景淵應聲。
馬上就要國慶節了,不知道笙笙給自己準備的什么禮物。
墨景淵很期待。
墨景淵抬碰了碰胸前。
那里有兩個墜子,一是笙歌小時候送給自己的一塊玉雕成的大提琴,還要一個是前陣子笙歌送給自己的鷹部的小印章。
他的笙笙似乎很喜歡項鏈,或者所,喜歡送項鏈,更確切的說是,項鏈的墜子。
畢竟,送給自己的第一塊玉雕成餓的大提琴的時候,他的小仙女并沒有給自己項鏈的鏈子,只是將玉墜給了自己。
“桑間今天去實驗室了嗎?”墨景淵問道。
笙歌的朋友等著z3的抗試劑,解除試劑,墨景淵毫不懷疑如果不能早些研制出來,笙歌一定會再抽血,然后將血清給她的那個朋友注射。
墨景淵并不想這樣。
所以,墨爺希望桑間早些研究出來。
“桑少爺早上早早就去了。”袁池道。
墨景淵抬頭看向袁池,“早早?裴白也去了?”
“去了。”
墨景淵起身去了桌邊拿了手機,給裴白撥打電話。
裴白看到電話的時候,看著一邊的桑間噓了聲。
“爺,有什么事情?”裴白問道。
“你現在在實驗室。”墨景淵陳述道。
“是。”裴白道。
但,自己在實驗室有問題?
“出去,別影響桑間做研究。”墨景淵冷淡開口吩咐。
裴白在實驗室,肯定是陪著桑間去的,去了裴白能干什么?
和桑間叨叨叨叨這個,叨叨叨叨那個,問問桑間想吃這個嗎?想吃那個嗎?
然后讓人做好的東西送過來,投喂桑間。
這樣的情況,桑間完全不可能去做實驗,只會想著吃喝玩樂。
影響研究,影響進度。
墨爺不容忍這種情況。
“是。”裴白能有什么辦法?
唉,工作時間,苦命的打工人。
服從上司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