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下在回答你的問題,”席笙歌頓了一下,繼續道“很新鮮,剛摘的?”
墨景淵提著心,點點頭。
等待審判的時間太長,但比坐著的那時要好,那時感覺沒有希望,現在感覺,或許結果會是好的。
“是,院子里種的?!蹦皽Y猶豫了下說道。
不知道笙笙會不會覺得太隨意了些。
但,讓人送過來,或者自己去買,最快也得半個小時以上,他不敢去那么久。
那么久,他的笙笙不一定會等他。
席笙歌忽然注意到了枝干底端,稍稍低頭看了下,“不是剪下來的?”
墨景淵聞言,立即抽出一只手來,擋住枝干底部,“剪刀在樓上,太遠了,我一會就去修剪?!?
墨景淵怕席笙歌看到嫌丑,剪刀在二樓,是剛剛想起來的,實際上墨景淵從觀影室出去的那刻,便直接去了后院,他根本沒想起用剪刀剪下來這件事情。
席笙歌皺眉,伸手將墨景淵擋住玫瑰花枝干的底部的手,拽到面前。
拽的時候還受到了阻力,大抵是剛開始依舊想擋著玫瑰花,后來意識到席笙歌在拽他,便又卸了力氣,任由席笙歌拽。
席笙歌看著墨景淵的掌心,開口“這個玫瑰,最好,沒有比它更好的,一會不用送了?!?
席笙歌說著牽著墨景淵的手往觀影室外走,“玫瑰有刺,下次記得不要用手摘了?!?
席笙歌忽然停步,回頭看向墨景淵”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但你對我來說和其他人都有些不一樣?!?
墨景淵眼睛一刻都不敢眨,分明是耳朵聽聲音的,卻擔心一眨眼會聽不到。
“所以,我賭我喜歡你。玫瑰花是我的了,但我送你了?!毕细枵f完之后便轉回去,繼續往外面走。
看到外面的人便說道“有沒有醫藥箱,雙氧水或者碘伏。”
那個人立即點頭,“有。”
然后快步去拿了。
席笙歌拉著還沒緩過來的墨景淵做到沙發上,然后半蹲在墨景淵面前。
抬手在墨景淵眼前晃了晃,“已經送給你了,沒必要這么緊張兮兮了,可以放下了?!?
席笙歌指著墨景淵依舊拿的穩當的玫瑰說道。
墨景淵聞言,忽然驚醒,將玫瑰花小心的繞過席笙歌放到桌子上。
垂眸看著蹲在自己前面的席笙歌,“笙笙,你是說你喜歡我,接受我了?”
墨景淵確認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不知道能確定自己在笙笙說話的時候有沒有眨眼睛,導致自己聽錯了。
席笙歌接過送過來的碘伏,還有棉簽,抬頭翻了個白眼“年紀輕輕,你耳朵沒毛病,自信點?!?
席笙歌說完,繼續道“伸手。”
席笙歌將棉簽浸了碘伏,然后輕輕的在墨景淵被玫瑰花刺扎到的地方擦過。
好好的一雙手,那么好看,給糟蹋成這樣子了。
席小姐知道她對他的感覺和對其他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在看到墨景淵帶著玫瑰花進來的時候,確實心跳再次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