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因為袁池在他家爺拿的時候便松了手。
“爺”袁池無可奈何。
他家爺真的是中了名叫席笙歌的毒,她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絲毫都不知道考慮下自己。
席笙歌站起身,繞過茶幾,看著坐在地上的袁池,沒有接墨景淵遞過來的槍。
“你是覺得我保護不了你們?”席笙歌問道。
袁池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強大比別人保護自己更安全。”
命握在別人手里,不好,從任何意義任何方面的不好。
誰都不知道握著你的命的人,什么時候會撒手。
而她一旦撒手,命就沒了。
“隨你怎么想,但你只能聽你家爺的,你家爺聽我的。”席笙歌伸手將槍拿過去,然后遞給呂二十一。
袁池咬牙,看向自家爺,然后別過臉去,從地上起來,轉身往外走。
席笙歌說的沒錯,自己怎么想沒用,自己最后還是要聽自家爺的,而自家爺還是會聽席笙歌的。
沒有辦法。
“他會收上來的。”墨景淵說道。
“嗯。”席笙歌應聲。
袁池出了房子,就給裴白打了電話。
裴白此時正在處理事情,一邊做著正在吃烤魚的桑間。
孩子做實驗直接熬了一夜,攔都攔不住,一直下午才出來,等出來就說餓,先吃烤魚。
他就趕緊給孩子做了烤魚,盛了米飯,然后看著孩子吃飯。
“二爺,爺要將武器全都交出去。”袁池在電話接通后說道。
裴白拿著筆的手忽然停住,有些不是很聽的懂袁池的意思,“不是,武器交出去?什么東西?你好好說。”
裴白覺得這要出大事了。
“席笙歌下午”裴白趕緊打斷袁池的話,“席小姐。”
這不能亂說,墨景淵會不高興的。
袁池笙笙的呼吸了口氣,“對,席小姐下午來給爺過生日,然后中途讓人來送東西,我以為是還找麻煩的,所以帶人哄走了,但那人其實是席小姐說下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我們拿的不是棍子,是槍,所以被席小姐知道了。”
“爺大概說了些事情,現在席小姐要將槍收起來,爺同意了。”
“但現在可不是在咱們的地盤,是在別人的地盤,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也不知道爺會不會身份暴露,會不會有人突然出來殺害爺,我們不能將槍給她。”袁池兢兢業業的跟裴白說這事。
桑間聽到裴白的電話,聽到裴白說的話,便好奇蹲著米飯,夾了塊鵝肉湊過去聽。
袁池說完話之后,桑間神色懶散,隨口道“爺都同意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袁池和裴白忽然無語凝噎。
雖然說的簡單,但就很真實,很正確。
確實沒什么可說的這情況,爺的小仙女的要求,爺肯定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沒什么可討論的。
“我偷偷讓人給你們在送一批過去?”裴白問道。
“席小姐說她保證我們的安全,大概率你沒辦法偷偷送到我們手里,就已經被席小姐查到了。”
畢竟到時候他們住的都是人家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