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踏進去,看了眼玄關處放著的鞋子,不需要任何猶豫,一眼便認出了自家小姐的鞋子。
然后徑直的往里面走去。
他不是來拜訪的墨先生的。
席笙歌聽到進門的腳步聲,便知道是溫瑜了,站的作戰服,大抵是收到呂二十一的消息的時候就以及換了,后來便沒有換下來過。
作戰靴踩在地板上,在席笙歌聽來,是好聽的,她很喜歡。
只不過,她不常穿。
唔,原因嗎?她是個大提琴手,她是個學生,她是個小姑娘,大多數時間,并不能穿這身衣服,會暴露太多東西。
讓別人看著自己都不柔弱了。
柔軟仙女系統,保你柔弱。系統此時出聲。
席小姐不柔弱,就電我。
這,她愿意裝柔弱。
溫瑜進去先看向的客廳,沒見到自家小姐,只看到兩個箱子。
“溫瑜,那兩個箱子都搬到車上去,一會一同送到席家老宅。”席笙歌放下筷子,站起身,一邊從餐廳往外走一邊說道。
溫瑜順著聲音看到了自家小姐,頷首,“是。”
然后便看了眼后面跟著進來的幾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搬走。
墨景淵看著席笙歌將那箱呂二十一送來的煙花也讓人搬走,沒忍住,開口問道。
“笙笙,那個不是送給我的嗎?”
他沒有喜歡煙花仙女棒之類的這種東西,但他喜歡笙笙送給他的任何東西。
席笙歌回頭,竟然從墨景淵的聲音,和臉上,看出了幾分委屈。
頗有種搶了他的心愛之物一樣。
“一會吃過晚飯,我們回席家老宅,在那里在玩仙女棒。”席笙歌解釋道。
溫瑜抿了下唇,看著這一幕,從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
怎么感覺他家小姐和這位墨先生之前的氛圍不太一樣了?
話說,出現了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劍張跋扈的氛圍嗎?
這甜甜的,小蛋糕的,草莓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小姐,墨先生要去老宅?”這電話里可沒說,溫瑜全然不知道。
“還有他的下屬,剛好他們走了,房間都是剛收拾好的,直接過去住就行。”席笙歌說道。
沒有準確的說他們是誰,但溫瑜也聽到明白。
墨景淵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沒有問,。
笙笙這樣說,自然有笙笙的道理,大抵暫時還不想讓自己知道。
畢竟雖然笙笙說自己的身份很好,但終歸不是他們的人,笙笙有所遮掩,很正常。
“您跟席老先生說了嗎?”溫瑜提想到。
這種時候,席老爺子都被稱作席老先生了是的,即便覺得這位已經知道一些了,但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而且,稱呼也沒錯,怎樣都對。
“還沒有,等回去在跟他說,放心,沒問題。”席小姐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溫瑜溫柔的笑了下,他家小姐怎么都好,席老先生最后都會同意他家小姐的做法的。
“哦,對了,還有件事情忘記說了,”席笙歌說著往后挪了一步,站在墨景淵身邊,頭往墨景淵那邊歪了歪,“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