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游客們,早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都往后擠去,仿佛越靠后越安全一樣。
“離我那樣遠做什么?我會吃了你們?”那人說道。
“那幾個小朋友,來,往前站站,看看哪個小朋友有幸和我們小公主做個朋友?”那人伸手揮了揮,示意幾個小孩子過來。
小孩子大多都是跟著家長來這里玩的。
家長一聽,立即將孩子往自己身后藏。
而緊跟在后面的席家人和鷹部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當(dāng)真喪心病狂,連孩子都不放過。
席母往拽著車后面,抬手打算往上趴,但終究突破自我,來自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的潛能并沒有讓她成功上車。
她被快速行駛的車,直接重重的甩了下去。
席父當(dāng)即讓人停了車,迅速下車,見席母抱了起來,席母已經(jīng)昏了過去。
隨行的軍醫(yī)過來看過之后,便迅速打了電話。
他們現(xiàn)在的車并不行,席母多處骨折,甚是骨裂。
還有很多地方出現(xiàn)了拉傷。
只不過短短幾分鐘,就已經(jīng)從全身完好成了現(xiàn)在這模樣。
席父抬眼看了眼駛遠的觀光車,以及他們的車,咬了下牙,閉眼。
希望他們能將笙笙安全帶回來,不然,自己沒辦法繼續(xù)活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不該答應(yīng)父親他們的決策,不該任由他們用笙笙去做誘餌,不該在那些人要走的時候,猶豫要不要去帶笙笙回來。
席夫人,席夫人,聽起來風(fēng)光,但心酸又有誰知道呢?
這種事情又有幾個人扛得住呢?
有那個做母親的能夠忍受的了這樣的人?
他的妻子,很不容易,在知道要用笙笙做誘餌的時候,反對過,但在知道計劃之后,清楚的了解了每一步,然后要求她需要跟著一起,在知道需要在笙笙身上放置微型機器的時候哭過,崩潰過,但依舊堅持了下來。
她清楚,這是席家,這是席家人,大局為重。
席家人無私,席家人愛國。
席家人有自己的血性,他們笙笙生來便是席家最寶貝的小姑娘,這種時候,分擔(dān)一點,是席家人該做的。
羿元白被他的母親往后移了移,用身體擋上。
“唔,小公主,這些人似乎都不想跟你交朋友呢。”
羿元白咬了咬牙,那個被抱著的小女孩他見過,還給過自己糖。
羿元白忽然從他母親一邊擠出來“我可以。”
小小的羿元白,不過虛長席笙歌一歲而已。
那人笑了,羿元白母親伸手抱住羿元白,“他不行,他沒有朋友,不會做朋友。”
那人卻沒理羿夫人的話,伸手拿著席笙歌的小手,顛了顛,“瞧,你有一個小朋友了,他想和你做朋友,你想和他做朋友嗎?”
席笙歌看著那個小男孩,然后扭頭抱住那個人,”我不認識他,我不和他做朋友。“
那人聞言,失笑“那你想和誰做朋友?這里其他的小朋友,你有認識的嗎?”
哪有那么巧,剛好有認識的?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