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爆破門的一聲巨響,整個小基地立即亂了起來。
席笙歌手腕抬起,對著對講機道“所有人,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留活口,其他情況直接擊斃。”
席笙歌終究不是席老爺子,席笙歌本質上是個比席老爺子要更心恨的人,卻也心軟。
敵人的命,在席笙歌看來不必在意,自己人的命,極其重要。
敵人的命多少都敵不過自己人的一條命。
墨景淵聞言側頭看了一眼席笙歌。
像是沒想到席笙歌會說這樣的話一般。
席笙歌沒看墨景淵,但放下手之后,直視著前方,邊走便說道“很驚訝?”
自己剛開始這樣做的時候,席老爺子那時候還跟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家意義下達命令,聽聞自己如此,極為生氣。
他認為,無論是什么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能留則留,更何況,留下活口,說不定還可以問出些什么新的發現,知道更多新的線索。
但,那時候席笙歌便沒有聽過席老爺子的話,她是個有一點固執的小姑娘。
“他們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們做過什么好事值得我用我手下最好年紀的將士去拿命換他們活著?至于那些線索,能知道是極好的,但不能知道也沒關系,慢慢查,總會知道的。”
席老爺子同席笙歌說了很多,但席笙歌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席老爺子無法,只能叮囑鷹部的人,還是要多留活口,萬不可以聽少主的話,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直接擊斃,那會造成很多損失。
但在席笙歌看來,無論損失什么,只要不是事關眾多人的性命,那么都是可以直接擊斃的,因為她的將士們更重要。
席小姐不是個公平的人,永遠也做不了一碗水端平的事,她永遠有自己的偏愛,自己的喜歡。
“也沒有,只是沒有想到。”墨景淵回答。
他以為她的小仙女不會如此果決的他的小仙女在他看來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小姑娘,這樣的命令沒辦法去評判對與錯。
但,這并不善良,但也不惡毒。
“你也一樣,不必手下留情,該殺則留,無危險則留。”席笙歌叮囑墨景淵。
席笙歌話語落下,過了一會又說道“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因為我也不大了解自己,所以你只管看著,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有哪些事情做的實在令你無法忍受,你可以直截了當的同我說。”
“直接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糾纏不清的,一定會直接放開你的。”說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進去了作戰區,周圍一下接一下的槍響聲。
槍聲中,她說,他不喜歡她時,她會放他走。
她席笙歌喜歡一個人,就算喜歡到心里眼里都喜歡,也不會因為這份喜歡去做那些糾纏不清的事情,席笙歌打心眼里看不起那樣的自己。
她席笙歌要做的是個當斷則斷,非黑即白的人。
墨景淵聽完之后,沉默了一下。
他以為他應到笙笙說一定會直接放開自己的時候,自己會生氣,但實際上,他沒有生氣,他心里面竟然很是沉靜。
他的笙笙這話,便是將兩人反過來也是一樣。
他的笙笙也不了解他,他的笙笙會在接下來的年年歲歲中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他大抵有很多他的笙笙無法忍受的地方,他的笙笙定然會直截了當的同自己說,畢竟他的笙笙,委實不是個拐彎抹角的人。
子不過后面不一樣,他的笙笙告訴自己之后,說了她不喜歡自己,自己大抵不僅會發瘋,還會糾纏不清,還一定不會放開笙笙。
瞧,他和他的笙笙看似有些一樣,實則根本不一樣,很不一樣,屬于兩個極端,剛好相反。
“好。”不過這句話應與不應都沒有區別,他怎么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