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俊喆往外走,還沒出門的時候,羿元白忽然坐了起來,“外套。”
賀俊喆聞言,扭頭,就看到羿元白將外套往自己這邊扔了過來。
一把將外套接過,張嘴想要同羿元白說話,便看到那邊的羿元白又躺了回去。
賀俊喆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哦,不知道說些什么,而且,羿元白現在似乎也沒有想聽自己說話的意思。
給自己外套大抵也是擔心自己這樣出去又受了冷,在發起燒來吧。
但是他,躺回去,是不打算和自己一起走了嗎?還是根本就不打算走?
賀俊喆走到門口,轉身,打算關門的時候,猶豫了下,“剛剛的話,沒過腦子,我的錯。”
賀俊喆說完就要關門,然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來自羿元白的聲音,低笑了聲,帶著些許諷意。
這一聲,便讓賀俊喆快要關上門的手靜住了。
自己剛剛的話,又讓羿元白不高興了?
但自己分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道歉了。
賀小爺道歉的時候很少,不太會道歉的。
也沒幾個人值得賀小爺去道歉。
在賀小爺看來,生氣了就生氣去唄,他有不在乎,他和他們又不熟,隨他們開不開心。
所以,這十幾年中,賀小爺真的沒有同幾個人道過歉。
“沒過腦子,不就是真心話嗎?”
沒過腦子的話,有些時候才是心里面的話。
所以,其實賀俊喆大抵已經早就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
也不喜歡自己管。
他發燒是他難受,他又不難受。
確實呀,難受的只是發燒的那個人,一個不發燒的人有什么難受的?
賀俊喆一瞬間火氣就有上來了,但鑒于剛剛的事情,賀俊喆用力壓下去,等腦子清醒些才說道“不是。”
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強撐一樣。
有些不服氣,有些不高興,甚至還有些委屈。
羿元白側身躺在床上,等了會才說道“難受嗎?不高興嗎?”
賀俊喆聞言,一瞬間眼睛有些紅,眼睛里面似乎都有眼淚要掉下來一樣,吸了吸鼻子,“不舒服,不高興。”
他沒說難受,他忽然知道自己剛剛那樣說話,羿元白大概是什么感受,一定比自己還要難過吧。
可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剛剛沒腦子,就是一個不懂事的人,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孩子,脾氣也沒多好。
他有些時候就是會管不住自己。
他以后改還不行嗎?
就,這樣不舒服,所以,到此為止,好不好?
羿元白轉過來,坐起來,看向站在門口的賀俊喆,“你發燒,難受的不只是你,我也會難受,沒有比你少難受一點,賀俊喆,我喜歡你,我說過的,不是兄弟之間的喜歡,是想要做你男朋友,以后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賀俊喆在門口聽著前面還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發燒,羿元白會擔心,會照顧自己,他會因為自己不舒服也揪心,她知道他也是會難受的。
但聽到后面,賀俊喆整個人在門口懵了。
他好像聽到羿元白說的話了,好像也挺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明白。
因為這不符合邏輯啊!
羿元白喜歡他?男朋友的那種喜歡?
賀小爺真心覺得大抵是自己理解錯了,而且,這似乎也不能問,因為這多尷尬?
自己要問了,要是自己理解錯了,那顯得自己多么自作多情?
這樣的事情,賀小爺可不干。
羿元白說完之后,就靜靜的看著賀俊喆,賀俊喆就站在眼底看著他,兩人對視良久,就到羿元白都覺得自己不能繼續等下去了,要在說些什么的時候,賀俊喆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