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看到裴白打過來的消息,皺眉,半響將手機關掉,放到一邊。
這不是廢話嗎?
自己能不知道?
墨景淵覺得自己白問了,倒不如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是自己哪里做錯了。
但,直到一行人回到機場的時候,墨景淵依舊沒有想出答案來。
墨爺這道題太難了。
最后,羿元白和賀俊喆等著司機到了醫院,才想起賀俊喆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的事情。
賀俊喆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糾結著看著羿元白,“那我們走?”
羿元白并不說話,只是重新躺了回去。
半分鐘后,羿元白便看到一邊床上的賀俊喆拿開被子,穿鞋。
“你還要回去?”羿元白問道。
賀俊喆都已經答應同自己試試了,為什么這件事情要回家這件事情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賀俊喆伸手那一邊的背包,說道“為什么不會去?我們剛剛說的事情同回不回家有什么關系?”
賀小爺現在腦子清楚的厲害,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混亂。
羿元白皺眉,雖然,賀俊喆說的很對,但因為這件事情,他竟然覺得賀俊喆已經同意今天不回家的事情了。
這是自己潛意識給自己的答案嗎?
賀俊喆拿出里面的衣服來,似乎想換掉身上的睡衣。
穿著睡衣,委實是影響了自己的形象,所以,既然現在有這個條件,那么還是換了再走吧。
還,帥小伙,出院了。
賀俊喆亂七八糟的想著,然脫睡衣的時候,動作猶豫了下,然后回頭看了眼那邊的羿元白,然后默默的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
忘記了,這個人現在不是個正經兒人。
他對自己的心思,不干凈了。
嗚嗚嗚,賀小爺忽然想哭,多年兄弟這就做成情侶了,這擱誰,誰不想哭?
雖然不至于說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但也是一起長大的,衣服也是一起穿過的,雖然小時候只是自己穿羿元白的衣服,羿元白最多不會是穿他的新衣服。
還,潔癖都是從小開始的,沒法。
現在竟然換了衣服,還要躲避兄弟的視線。
畢竟,現在這情況,當面換衣服,真的老尷尬了。
不良之心,唉
羿元白看到賀俊喆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的動作,忽然嘴角勾笑。
這,適應的還挺快。
只不過,怎么就不知道聽男朋友的勸呢?
羿元白有些無奈。
最終還是起身,穿鞋,穿外套。
等賀俊喆出來的時候看到已經收拾好的羿元白,還要一邊已經整理好的書包,似乎有些沒想到的意思。
羿元白不是不要回去的嗎?現在是在干什么?又要回去了?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賀俊喆問道。
說著看了眼書包。
羿元白便伸手將賀俊喆手里面拿著的睡衣接過,疊好放進袋子,然后裝進背包。
“嗯。”說完便轉身背著背包往外走。
賀俊喆跟著羿元白往外走,但看到羿元白沒有往電梯那邊走,便叫住羿元白,“白白,你走錯了,是這邊。”
說完之后,忽然捂住嘴。
我的天,自己剛剛叫他什么?白白,嗚嗚嗚,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稱呼,自己喊得還多,直接喊得羿元白喜歡上自己了嗎?
但從小偶不偶爾就會喊,高興的時候就像喊。
有些時候也會喊他的名字,羿元白。
似乎都一樣,只不過有些時候大抵自己想要甜甜?
唔,似乎這個沒法解釋,總是,時爾時爾,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時候喊什么,蠻隨即的吧。
但,在現在因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