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他的仙女不會有錯。
墨爺如是認為。
席笙歌只是看著墨景淵,半響開口“對不起。”
墨景淵聞言,一瞬間便慌了神。
為什么他的仙女要對自己道歉?
是他的仙女不想要自己了嗎?
除此之外,墨景淵想不到什么,可以讓他的仙女跟自己道歉。
甚至在他看來,他的仙女就算是不想要自己了,想要將自己拋下了,也是不需要道歉的,因為她是席笙歌,她是他的仙女。
她做的事情不會有錯。
墨景淵忽然抬手,捂住席笙歌的唇。
席笙歌抿唇,墨景淵清楚的能感受到席笙歌嘴唇的動作。
很軟。
墨景淵這樣想著,捂住席笙歌的手,稍稍松開一些。
“笙笙,別和我說對不起,我受不了。”
他害怕的,他很少會害怕,但總是在笙笙這里害怕。
太過重視,太過珍視,導致了害怕。
前面的袁池和裴白,只是安靜的一個坐在前面,降低存在干,一個坐在主駕駛,專心開車。
車上沒有擋板,忽然覺得有點尷尬。
不會,應當說是,太尷尬了。
他們之前雖然也看到過著兩個人的互動,但今個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因為,之前都是關系好的,今個這還是第一次關系不好這的。
兩個人互相給對方說對不起,這誰扛得住?
根本扛不住。
媽媽,他們現在愿意當個隱形人。
不得不說,現在做副手,做助理的都不容易。
忽然之后,袁池和裴白兩人竟然有些將對方看了順眼些了。
果然,環境造就人呀。
席笙歌抬手,皺著眉,將墨景淵的手拽下去。
“為什么?我做錯了,我就應該說對不起。”
席笙歌忽然發現,墨景淵似乎對自己看的很不一樣。
他是將自己看做什么了?
不說對不起,他受不住?
為什么會受不住對不起?
別人對你做錯了事情,那么那個人就應當想你道歉,無論是誰,即便是父母,是親人,是老師,是朋友,是上司,都是需要的。
這并不算是什么事情。
道歉又不是委屈求全,道歉是發自內心的歉意,表達自己的抱歉。
雖然這句話不值錢,但代表的意義不同,聽到這句話的人,有可能本來因為這件事情很是生氣,但因為你的道歉,他可能不在生氣了,或者生的氣小了些。
然后繼續保持這一天的快樂。
“你沒有錯。”墨景淵固執說道。
他的仙女不會有錯。
“你沒有做錯什么,我卻對你不睬不理,冷淡你,是我的錯。”席笙歌說道。
這確實是自己的錯。
雖然兩人所站的陣營不同,但暗都并未對z國做過什么壞事,一管血,自己知道他要去要做什么,目的,給誰之后,自己那也是愿意給他的。
墨景淵要那些東西,沒有錯。
錯的是她。
墨景淵身子彎了下去些,似乎有些俯身的意思,席笙歌不知怎的,忽然就覺得,若是現在可以跪下,墨景淵大抵已經對這自己半跪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的就忽然想到了這些,但墨景淵現在的姿態,很難讓自己不想到這里。
“墨景淵,你覺得我是什么,你將我當成什么了?是不會犯錯的人?”半響,席笙歌糾結問道。
她知道墨景淵喜歡自己,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但,這一刻,席笙歌忽然意識到,這個喜歡不僅僅是單純的喜歡,似乎還夾雜了些其他的東西。
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