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流蘇看著對面那張完美無瑕,又沒有半分表情的冰冷容顏,心里卻涌起一片苦澀。
“姑娘,我敢保證,我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你到底找我有何事?”他問道。
雨師無情道:“師父讓我把你帶回去。”
她頓了頓,又看著諸葛流蘇道:“我不叫姑娘,叫雨師無情。”
“這名字倒也貼切!”諸葛流蘇心中暗道,同時深吸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和你師父之間有什么解不開的結,但眼下人命關天,我若不回去,怕是會有多少無辜的人都會死,不如你給我兩天時間,處理完這里的事,我便與你一同回去如何?”
雨師無情搖了搖頭:“你沒有信譽,之前便偷偷跑了!”
諸葛流蘇心中急切,國家已經開始行動,如今自己再這般耽擱下去,恐怕就再無反轉局面的可能。
“呼!”他一抖腰間的皮囊,飛雪神槍迅速的組接在一起。
“姑娘,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今日你胡攪蠻纏,卻間接害了許多平民百姓的性命,我見你不是心狠之人,雖然叫了這個名字,可人非圣賢,怎能無情?”
不等雨師無情開口,諸葛流蘇繼續道:“你若當真通不得清理,那便出手就是了,我便丟了這條性命也不會隨你回去。”
雨師無情搖了搖頭:“你沒有反抗的必要!”
她說話之間,身形閃爍,一舉逼近到了諸葛流蘇的面前,甚至諸葛流蘇的長槍還未來得及抬起,那只春蔥般的玉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
她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不是諸葛流蘇,而是雨師無情。
因為她的手,并未真正扣住諸葛流蘇的咽喉,而是差之毫厘被躲避了過去。
諸葛流蘇體內的變異真氣神奇之極,根本不需要肉眼的判斷,已經先一步感知危險的到來,下意識側移出一步,避過了雨師無情的手。
同時飛雪神槍橫掃而出!
雨師無情驚訝之余,又是搖了搖頭,指尖輕輕彈中飛雪的槍尖。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諸葛流蘇手臂如遭電擊,踉蹌這朝后退去,險些連飛雪都拿捏不住。
雨師無情踏步向前,再次朝向他走去。
諸葛流蘇卻直接將飛雪收起,倆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他根本就逃不掉。
所以他放棄了抵抗,將飛雪重新歸入到了腰間的皮袋中,同時舉起雙手道:“我投降!”
雨師無情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就走吧!”
諸葛流蘇臉色有些蒼白,適才那一擊,還是雨師無情手下留情,否則的話,非得重傷不可。
“拉我一把,剛剛你下手太重,我腿有些麻!”諸葛流蘇死皮賴臉的說道。
雨師無情看了他一眼,心道適才命名出手不重,怎地他的氣息看起來如此虛浮?
不過她倒也沒多想,掌心扣住諸葛流蘇的肩膀,一道真氣便要涌入他的體內,幫助他打通郁結的經脈。
然而她的指尖方才碰觸到諸葛流蘇的肩膀,鼻間有一陣淡淡的清香傳來。
隨即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諸葛流蘇笑著退后了兩步,舉起的右手輕輕一撮,將那最后一點粉末抖落干凈,一面道:“幸好還留了一手,這粉末可是當初一名叫做司馬天才的采花大盜配制而成,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都折在他手上,姑娘你先慢慢體會,我先走一步!”
雨師無情總算知道了什么是師父說的江湖險惡。
這真清香除了讓她頭腦有些微微的眩暈之外,還有一股暖流從小腹直沖而上。
那種感覺奇怪之極,她也了解一些毒藥的藥性,體內并未有中毒的跡象,但確實有一些其他的異樣。
尤其是諸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