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由身,也逃不脫他的能力控制。
不過,他并未這樣做,對超凡者來說,超凡能力其實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每使用一次,多多少少對自己都有著傷害,在可以的情況下,沒有必要動用。
丹澤爾把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拿了起來,從里面掏出一張a紙。
他把那張紙推到了約翰身前,他沒有說話,約翰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低下頭,望著那張紙,隨后,瞇著眼睛,認真地看著。
那是一張黑白素描畫,用炭筆描繪的某個人的肖像。
畫中人是一個年輕人,如果瑞恩·夏爾在這里,只需要看一眼,也就知道這畫中人是他的熟人,他那個想要將他置于死地的二表哥,詹姆斯·貝爾。
“那天晚上,是這個人嗎?”
丹澤爾的聲音非常低沉,有著沙啞,就像喉嚨口卡著一張砂紙,聲音經過砂紙磨礪之后變了樣方才從嘴里冒了出來,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
約翰明白丹澤爾的意思。
關于那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好幾個月過去了,他卻沒有半點遺忘。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拿著肖像畫來讓他確認,以前那些警察雖然也有問話,卻都問不到點子上。
是的,他對瘸子韋德非常熟悉,兩人還是同鄉,他這個看門人的工作還是瘸子韋德給他找的,雖然,工資不高,然而,事情卻不多,勉強可以度日,再加上,瘸子韋德時不時就要利用這里做一些私密勾當,他只需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有看見,就會額外獲得一些收入,買點熟菜下酒完全沒有問題。
那一天,他的那個老熟人要辦事,提前向他打了招呼。
然而,那一天他的那個老熟人和他的那些兇神惡煞的手下全都死在了里面,兇手是誰,他說不清楚,卻也知道和后面進入的那兩個年輕人有關。
面對警方的詢問,他并未隱瞞,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關于那兩個年輕人,他只對其中一個人有著印象,因為那個人有近距離和他接觸,塞了一個路易給他,所以,他記得他的樣子,另一個人一直躲在黑暗中,不曾近距離接觸,所以,他只知道對方是一個年輕人,長什么樣子,卻一無所知。
他有被帶到兇案現場,卻沒有發現那兩個年輕人的尸體。
現在,他看到了那個年輕人的樣子,他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年輕人,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這個肖像畫可謂是栩栩如生,他仔細觀察了一陣也就認出來了。
那些警察太蠢,如果,早拿出這樣的肖像畫,他早就指認出來了。
他們只知道叫他描述,有個屁用!
像他這樣酗酒的糟老頭子,根本就沒辦法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是他,就是他!”
手指按著畫中人的臉,約翰用力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就是他和另外一個年輕人一起的,這家伙,我化成灰都認識!”
看門人約翰的聲音充滿了怨憤。
那件事發生之后,他丟掉了看門人的工作,被倉庫老板炒了魷魚,不但失去了豐厚的額外收入,就連那勉強能夠果腹的微薄工資收入也沒有了,多虧以前有著一些積蓄,要不然,就連公寓單間也租不起,這會兒,只能流浪街頭,成為隨時會見上帝的流浪漢。
對這個害得他這般下場的家伙,自然充滿了怨憤。
“哦!”
確定了之后,丹澤爾點了點頭。
他收回拿張素描紙,放回公文包,然后,從錢包里掏出幾個路易放在了桌子上,隨后,不理會看門人約翰感恩戴德的謝謝聲,非常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既然,確定那天晚上詹姆斯·貝爾有出現,那么,與他同行的肯定是瑞恩·夏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