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爸在大門口看著胡艾可憐的樣子,心里也十分痛心,這么小的孩子還是和自己家的孩子一樣大,真的是說不出來的心酸。
“小劉嗎,我給你發位置你過來,這里有新聞可以爆料,你千萬別忘了相機啊。”安爸爸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同事打電話。
“安叔,啥事啊,我還沒睡醒呢。”電話里的小劉口齒不清的說。
“咱們在這邊出差嗎,我就聽說我兒子的同學被拐賣到這里,我現在就在他家門口,你拿著設備過來,可以直接登報或者等新聞上宣傳一下拐賣兒童什么。”
“什么?安叔你說啥呢?你兒子的同學,那才多大啊,被拐到這荒山野嶺的?”
“你別墨跡了快點過來得了。”
安爸掛掉了電話。
這時候還是春天沒那么冷,但是一到晚上也是有涼風的,安爸穿淡薄的襯衣站在錢婆婆家門口的角落凍的裹了裹身上的襯衫。
小劉拿著一些需要的裝備和一件準備給安爸的男士外套。
“安叔,凍壞了吧,給你外套。”安爸接過外套,穿在身上。
小劉剛才隔著老遠看著安爸凍得在那里又搓手又跺腳的。小劉忍著笑搓了搓鼻子問道“就是這家嗎?看著也不算有錢,怎么可能買到女童呢?”
安爸也不理解說道“可能是因為……”
“安叔快躲起來,過來人了。”
安爸話都沒說完就被小劉拉到一邊去。
小劉看著沒關門躲在墻頭拿著攝像機架在墻頭上開始擺設。
小劉也沒有顧及攝像頭上面的閃光燈順勢拍了兩張不太清楚的照片覺得不太滿意,想在拍兩張的。他們聽到那個錢婆婆拿著鐵鍬就在那大喊“那個挨千刀的在那邊爬我家墻頭,給老娘滾出來。”
小劉和安爸看見錢婆婆拿著鐵鍬往這邊跑過來的也沒顧及太多拿著攝像機就跑。邊跑還跟安爸邊說“安叔,照片沒拍好沒事那咱們不該有錄像嗎?”
安爸也沒回答他,他倆一直跑到住的臨時旅館才算消停下來。
錢婆婆看著他們跑遠氣拿著鐵鍬喘著粗氣看著追不上了就站在大街上罵到“讓我抓到你倆個爬墻角的,要不我指定給你胳膊剁下來。”
周圍的狗聽到錢老太太的聲音喊的汪汪汪,準備關燈睡覺的鄰居都起來看熱鬧。
這時候村里面特別好信的那個女人看到錢婆婆站在那里大罵,扶著土墻跟隔壁鄰居尖酸刻薄的說道“你看吧,錢老太太前兩天才領回來一個孩子,今天就讓人爬墻頭真不知道她得罪誰了。”
“我也聽說了,那個小姑娘是錢老太太找市里的地痞小流氓拐賣過來的。長得挺好看的小姑娘可惜了。”另一個女人接話說道。
一個傳一個一瞬間錢老太太身邊圍滿了都是過來看熱鬧的人,一句,我一句來回接道。
錢老太太看著自己周圍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自己家的事臉“刷”的一下紅了怒道“一個個的大半夜沒事過來看什么,你們有那時間在家看著自己的老爺,別讓那些狐媚子拐跑了。”
有一個寡婦因為謠傳說她勾搭別人家男人讓他們擠兌的已經受不了了,聽到錢老太太這句話一下子也炸毛了,擼起胳膊就要上前去揍她。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得人起哄“王寡婦,這不都說你呢嗎,自己沒有老爺們勾引別人家老爺們。”
周圍人聽著話都看著王寡婦笑了。
王寡婦也不是什么善茬看著周圍的嘲笑張嘴就罵道“老錢婆子,就因為我漢子沒了讓人家幫我整下水缸,你可好滿屯子里說我勾引他整得我現在都洗不清,看你歲數大了不好意思罵你,現在你倒好反過來說我偷別人家的漢子,現在你反過來說我勾引他們。那我就當這么多人面給你解釋一下,我沒撒謊我也不怕昧良心。你就活該你兒子娶不上媳婦,有你這個媽誰還敢把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