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敗了!”
奧贊大敗而歸的消息很快就被潰兵傳回了溫吉德蘇丹率領的主力軍團中,看著那些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馬穆魯克騎兵們,溫吉德蘇丹只覺得大腦充血,眼前陣陣發黑!
“奧贊!不!還我馬穆魯克騎兵!”
他失態地大聲尖叫道,騎在馬背上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從馬背上摔下來,旁邊的貴族和師從連忙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奧贊呢?他現在在哪里?”憤怒的蘇丹朝那名瑟瑟發抖的馬穆魯克騎兵喝問道。
“埃米爾,埃米爾大人,被帝國人俘虜了。”
騎兵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如實回答道。
一聽這話,溫吉德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喉嚨亦是如鯁在喉,氣血上涌,就差口吐鮮血了。
“完了,完了。”
蘇丹有些失神地說道,在失去幾乎所有的馬穆魯克騎兵以后,他的軍中就只剩下了由部落民和阿萊塞青年升級上去的阿萊塞騎兵。
雖然說這些近戰和沖擊騎兵在戰場上的作用同樣重要,但是沒了馬穆魯克騎兵們的支援,他只感覺壓力有點大。
而且,很快他的偵察兵就帶回了一個新的消息——帝國人停止了急行軍,他們在一座名為多加的村莊停了下來,強行占據了村莊,企圖依靠村莊的地形,和追擊他們的阿萊塞人來一場決戰。
拉蓋婭女皇的舉動讓溫吉德蘇丹一下子又不敢繼續追擊了,謹慎的他已經吸取了奧贊的教訓,萬一這又是一個陷阱的話,不僅他的主力軍團保不住,連拉齊茲乃至坦姆努堡以東失去聯系的哈桑·富爾克地區都會徹底淪陷。
“要不要繼續追擊?”
這是擺在溫吉德蘇丹和一眾埃米爾面前的難題,他們中一向以大膽著稱的奧贊已經連人帶馬一起被抓起來了,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以后還有支付一筆昂貴的贖金才能被放回來,并帶著成為俘虜的屈辱活下去。
沒人想要和奧贊一樣被俘,這個前車之鑒已經夠慘的了,因此,在一番討論過后,他們達成了共識——蘇丹本人的謹慎還是占據了上風,他下令減緩追擊速度,遠遠跟在帝國人的后面。
得知溫吉德蘇丹的舉動后,拉蓋婭女皇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她做出如此舉動的目的便是騙對方一手,讓對方不敢繼續追擊,就算溫吉德不按常理出牌,依靠著地利的她也能放手一搏,而不落下風。
接著,在溫吉德蘇丹還在對帝國人的意圖驚疑不定之時,她強迫村莊內被看押起來的村民換上帝國人的盔甲,假扮帝國士兵,村莊周圍也插上眾多旗幟,而后在一個黑夜里,率領軍團繼續北上,朝坦姆努堡疾馳而去。
等到溫吉德蘇丹率軍抵達多加時,望著那些神色驚恐的村民和遍地插著的隨風飄揚的旗幟,怎么不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只得仰天長嘯,懊惱自己居然上了狡猾的帝國人的當。
一場本來會發生的大戰役就這樣在拉蓋婭女皇的操作下化為了泡影,溫吉德蘇丹也不敢繼續率軍包圍有著重兵的坦姆努堡,他只能率軍返回拉齊茲城進行休整補充,同時派出使者繞過坦姆努堡,前往哈桑·富爾克聯系當地的駐軍,查看情況。
……
而理查德呢,在得知戰役不會打響后,他就和阿德拉姆埃米爾結束了雇傭合同,領取了一共兩千五百第納爾的薪水。
結束一個合同后,他馬上就要馬不停蹄的開始下一個任務了,他將凱爾拉交給他的馬匪信封拿了出來,閱讀起信中的信息。
“致凱爾拉
你的女兒,美麗的阿布萊小姐現在就在我們的手中,如果你想要她平安無事地回家的話,就在收到這份信后的五十天內將一千第納爾送到穆蘇姆村來。我們知道你的底細,如果你敢帶著士兵來這里的話,你能得到的就只有你可愛女兒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