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道院的執(zhí)法弟子出現(xiàn),歐陽賢瑜就像見到救星一樣,翻身從地上爬起來。
“道院的幾位兄臺,這小子不僅撞了我不給我道歉,還將我和我護衛(wèi)打成這樣,他這是在挑釁道院的威名,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執(zhí)法弟子領(lǐng)頭的叫雷戰(zhàn),靈王巔峰,是道院雷家的旁系子弟,看著一個蓬頭垢面滿臉鮮血的人蹭了過來,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不過,他沒有偏聽歐陽賢瑜的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林墨,等著解釋。
并不像把事情鬧大,畢竟這雷城是自己外公的地盤,林墨也就如實相告。
“這位兄臺,我之前一不小心撞了他,給他賠禮道歉,可是他不依,要我給他磕三個響頭。我為了滿足他,就讓他磕了三個響頭,然后他的護衛(wèi)就來打我,我只好還手!”
“哈!咳!”
雷戰(zhàn)沒忍住笑了出來,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趕緊收住,指著歐陽賢瑜。
“你狂妄自大,得寸進尺,跟我走一趟吧!”
林墨本來以為這樣就沒他的事兒了,誰知雷戰(zhàn)都轉(zhuǎn)身看著他,
“你也跟我走,出手狠辣,完全無視雷城規(guī)矩,跟我去接受懲罰!”
聽見還有自己的份,倒也無所謂,反正遲早是要進道院的,至于什么方式就不管了。而歐陽賢瑜則是大呼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受害者啊!我爹是離火皇朝的州牧,小心我爹來日找你們算賬!”
“哼!就算是你爹親自來了,也不能怎么樣,一個小小的州牧,現(xiàn)在的雷城一抓一大把!老實點!”
眼見自己父親的名頭都不好用,歐陽賢瑜也就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跟著執(zhí)法小隊走,不然他怕到時候雷戰(zhàn)給他穿小鞋。
還沒有到達道院,林墨忽然看見一個人,正是多年不見的雷紫月,現(xiàn)在比之當年更加漂亮了。
一身紫衫,飄然而立,明眸皓齒,紅唇欲滴,高貴中帶有一絲妖嬈,妖嬈中又有一絲典雅。
似乎是感覺得有人打量著自己,順著感覺,雷紫月望了過去,只見一名一襲墨衣,星目閃耀,器宇不凡的少年正盯著自己,好生熟悉,不禁拉著身邊的女伴走了過去。
看著雷紫月走過來,雷戰(zhàn)立馬停下,
“紫月小姐,你怎么來了?”
“哦,沒什么事,雷戰(zhàn)堂哥,這兩人是犯了什么事嗎?”
“這兩人在大街上斗毆,我準備帶到執(zhí)法堂稍作懲罰。”
自動忽略了歐陽賢瑜,雷紫月來到林墨身邊,細細的打量著。
“我們見過嗎?我感覺你好熟悉!”
“嘿!”
林墨吃驚的看著雷紫月,心里暗想,竟然把我忘了,看來是這五年變化太大了,看我怎么捉弄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怎么能忘了我,當初我們一起修行,互定終生,沒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都不記得了,紫月。”
這一下,不止雷紫月自己,就連她身旁的少女也驚呆了,小嘴大張,詫異!
“紫月姐什么時候認識的小帥哥,竟然還私定了終生,太讓人震驚了!”
眉頭緊皺,竭力回想這是否真的認識眼前的少年,但是無論怎么樣,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最后,實在是想不到,一旁的雷戰(zhàn)卻是怒了,本來還以為林墨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卻當場調(diào)戲雷紫月,道院雷家的嫡女,這簡直是在打雷家的臉面。
“哼!不知好歹,竟敢如此放肆,豈能容你!”
說著雷戰(zhàn)直接動手,一掌拍向林墨,卻被輕易的擊退,連著四五步方才停下來。
“好強!強的的離譜!”
這是雷戰(zhàn)心里最直接的感受,雷紫月兩人同樣感到吃驚,雷戰(zhàn)雖然沒有自己厲害,好歹也是巔峰,卻這樣被輕易擊退,看樣子絲毫不費勁,這是哪家的天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