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他們都停留在山洞附近,君不見的傷勢也恢復了大半,這幾天時間里,他們可是過得相當滋潤,吃著林墨的拿手烤肉,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這可把外面的一個人坑苦了,五天時間,除了喝點水,吃點山果外,什么也沒吃。雖然以他的境界,一月不進食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是卻也難受。
這是林墨故意為之,本來三天的時候,君不見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趕路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那種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始終存在,卻也不見那人有什么動作,著實讓他很苦惱。
這一天,倒是想明白了,暗中那人就是想觀察自己,不會輕易動手,索性還不如就大搖大擺的趕路,等到了天機閣附近,看他還怎么跟著。
一道身影,從林墨等人離開后的山洞上面虛空中出來,是個光頭,一身素色袈裟,不是苦海是何人。
“好敏銳的感知力,我身處小空間,他都能又有所感應,真不希望他就是那個變數啊!”
“哼!堂堂天音寺監寺長老,居然暗中窺探我天機閣少閣主,你是否應該給我個交代啊,苦海!”
突兀的聲音,讓苦海渾身一僵,隨之他的身后出現了一位白發老者,正是上官劍一。
之所以沒有和林墨同行,完出于林擎蒼的交代,他推測,在大比之后,肯定有人會緊隨調查林墨,于是就安排上官劍一也在暗中潛身,倒是要看看倒底是誰!
“上官劍一?!”
同是長老,不過上官劍一這個長老要比他的含金量高多了,雖為監寺,其實無非是天音寺方丈讓他打理俗事罷了。并且他的修為只是靈帝后期,離巔峰還有一個小階位,自然不可能是上官劍一的對手。
“阿彌陀佛,上官施主,老衲無非是想看看,這大比冠軍有什么特別之處,并無加害之心!”
“哦?那你看出點什么來了沒?也說出來讓我聽聽!”
分毫不讓,自從在大比中 看到了林墨的表現,上官劍一打心底就已經認可了少閣主的身份,同樣也欽佩閣主的眼光。現在,居然有人暗中窺探天機閣的少閣主,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
“如此說來,上官施主是非要留下老衲了?”
“留下你不太現實,不過留下一條胳膊倒還是不錯的!”
“你……”
完不知道自己走后,發生了什么事,林墨帶著幾人不停地趕路,不過在一段時間后,他再也沒有感應到暗中有人窺視,很是奇怪,難道是放棄了?卻這倒是讓他放心不少。
再度趕路了七八天,他們終于來到了小竹屋,此時,只見一個老頭正躺在屋前的一把躺椅上。
“嗯?回來啦!”
待到林墨走近,林擎蒼這才睜開眼,盡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不過心里的高興也是掩飾不住。
“嗯,蒼爺爺,我回來了,沒叫你失望!對了,我還帶回來一些朋友,他們就在外面。”
“呵呵,小家伙都知道發展自己的力量了,不錯!還不笨!”
一眼就看穿了林墨的如意算盤,不過這正是他需要的,若是徒弟獨自一人回來,他會很高興,但是心里不免會有失望。天機閣少閣主,將來必定是要接手天機閣的,要是沒有自己的班底,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閣中站穩腳跟。
就在這時,君不見一個人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十分激動。看著眼前印在記憶深處的景象,他知道,終于要再見到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一個人,沒有那個人,就沒有他的今天。
君不見今天二十一歲,在十年前他誤入此處,準確的來說,是被人追殺,暈頭轉向的掉了進來。
他本是北玄境一個小城家族的子弟,卻是先天水靈體,他的出生給家族帶來了無限的希望。整個家族最好的資源都堆積在他的身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