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寒霜再次襲來,一行人于夜色中正大光明,不是林墨他們是誰?
來到天機(jī)分閣,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還亮著燈,有點奇怪,似乎是刻意在等著他們。然事實是,這天機(jī)分閣長忘了時間而已,待到他回過神來,想要去滅燈時,一陣腳步停留在了門外。
“門外的道友,天機(jī)閣今日事畢,想要消息,還等明日再來!”
說出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門外的人是來購買消息的,也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
沒有說話,林墨眼神示意,林拾前去敲門。
咚!咚!咚!
每一聲都敲擊在分閣長心底,他很不喜歡,深吸一口氣,哼!不就是一群少年嗎?有什么好怕的。
門開了,林墨抬腳踏入,接著不客氣的坐在了座位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背叛了天機(jī)閣的分閣長,蔡機(jī)。這名字,可一點都不像這個人,若真是菜雞,會有如此修為?有膽量背叛天機(jī)閣?反正他是不信的。
心中很不喜,盡管猜到了眼前少年的身份,他好歹是玄水城天機(jī)分閣的分閣長,這樣的分閣在整個天禁大陸也不過只有五個,即便是閣主也不敢隨意忽視自己。
“蔡閣長想必也知道我是誰了吧?”
林墨慢悠悠說著,手里拿出一塊紫金令牌,正面天機(jī),背面墨。這是少閣主令牌,而且是紫金令牌,只有閣主才有資格使用的顏色,也就意味著林墨已經(jīng)是天機(jī)閣的下一任閣主,絕對不會有更改,除非他死了。
“蔡機(jī)參見少閣主,不知少閣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典型的明知故問,算上現(xiàn)在,玄水城天機(jī)分閣已經(jīng)一個月沒什么消息了,總閣怎么會不派人查探,只是之前的人都被秘密的處理了。
既然想演戲,那就陪你演到底!
戲謔的看了眼蔡機(jī),林墨把玩著手上的令牌,說道
“哦,此次前來也沒什么大事,不知道可不可以看看分閣近一個月的流水?蔡閣長應(yīng)當(dāng)不是介意吧?”
果然,這小東西是來查賬的,哼!裝模作樣,我就不信能看懂,就算看出什么,就憑這些歪瓜裂棗,我全滅了。此時,霍半山四人并未露面,而是隱藏在暗處,只要林墨一個手勢,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捉拿蔡機(jī)。
“當(dāng)然可以,少閣主要看,我這便去拿!”
沒一會兒,一本厚厚的賬本出現(xiàn),這賬本是特殊材料制成,水火不侵,刀斧不破。林墨沒有去接,看著蔡機(jī)那一副戲謔的眼神,呵呵,真以為我看不懂?只是小爺懶得看罷了。錢多多伸手去接,卻被阻止,
“少閣主,賬本怎可經(jīng)外人之手?”
“呵呵,誰說他是外人?他現(xiàn)在在我收下做事,也算外人?”
將令牌在蔡機(jī)眼前晃了晃,示意錢多多繼續(xù),后者接過賬本開始查詢起來,速度很快,給人感覺就是在翻著玩。見此,蔡機(jī)心里不禁一聲嗤笑,一個小屁孩兒能夠懂什么,果然是裝模作樣。
不一會兒,賬本近一個月的進(jìn)項、支出已經(jīng)查完,也不等林墨示意,錢多多直接問了起來
“蔡閣長,這一個月來,分閣竟然舉行了兩次拍賣會啊,收入不菲,都對得上號!”
哼!
心里一聲冷哼,蔡機(jī)似乎放下心來,這是與那幾個家族商量好的,拍賣的物品內(nèi)定他們,靈石照付,等事情結(jié)束后在逐漸返還。之所以這樣,就是要保證這個分閣還能夠存在,繼續(xù)以臥底的身份長期潛伏。
得意勁兒還沒結(jié)束,又聽見,
“可是為什么都是這幾個家族得到拍品,其他的勢力一個也沒有,成交的總價非常之高,很多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拍品本身的價值,難道他們是傻子嗎?”
這事兒可不好解釋,一次兩次價值超過,還能以競爭激烈來敷衍,但是這么多幾乎都是如此,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