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靜的非常,萬蟲不語!
李元濟被封住了修為,現(xiàn)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待在林墨房內(nèi),房內(nèi)不止林墨,所有人都在。從皇家酒樓管事口中得知,這李元濟是丞相府嫡系獨苗,所以李家不可能不管,一定會派人前來的。
左等右等,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已經(jīng)是到了深夜了,還是不見有人來。
“看來,李家是不回來了。”
“不,林少爺,他們會來的,不要殺我!”
他心里害怕極了,連自己都在懷疑,爺爺和父親難道真的放棄了他?不然怎么到了這個時候都不見有人來。
林墨也很納悶,不是說特別疼愛李元濟的嗎?怎么到了這個時候一個人甚至是一句威脅的口信兒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算了,既然李家已經(jīng)放棄他了,我們留著也沒什么必要了,還浪費地方。”
完了!這是要殺了自己嗎?
李元濟露出了絕望的表情,修為被封,根本就無力反抗,他還不想死,這個花花世界還沒有玩夠呢!
直接跪倒在地,爬到了林墨跟前,
“林少爺,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之前問他關(guān)于李家和離火皇朝的事,他都一點不透露,還幻想著家族會派人來接他,現(xiàn)在感覺到家族已經(jīng)拋棄了他,為了活命,什么也顧不了了。
“哦?怎么,不等你爺爺他們派人來接你了?”
“他們既然已經(jīng)放棄我了,我又為什么要替他們守口如瓶,林少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從李元濟的眼神中,林墨看到了強烈的求生欲望,不知道他會提供什么樣的信息,不過應(yīng)該不會說謊了。于是,就問了關(guān)于十八年前,離火皇宮的宮內(nèi)動蕩,不奢望其能知道多少,哪怕是一丁點兒也是可以的。
本來,以李元濟的年齡以及性格,他是不知道也懶得去知道這些事情,只不過,一次他偷偷的聽見了爺爺和父親的談話,這才知道了一些情況。現(xiàn)在林墨問了出來,為了活命,他就把自己偷聽來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林拾聽到當年離火帝最寵愛的妃子是被那個叫李玉燕,也就是李元濟的姑姑派人下毒害死的時候,莫名的憤怒,心中有種強烈的預(yù)感,那個被稱為甄妃的女子就是自己的母親,而那個離火帝,就是自己不負責任,一心只顧皇朝的父親。
“說!你還知道些什么,都說出來!”
一個沒按捺住,林拾抓住李元濟的領(lǐng)口將其拎了起來,重重的喘息聲,濃濃的殺意,無不顯示出他的憤怒。
“拾哥兒,你先將他放下,這是盟主令!”
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林拾,換做是自己恐怕比拾哥兒還要憤怒,在還沒有弄清楚李家現(xiàn)在的舉動前,這李元濟還不能死,林墨只好命令林拾。
強忍住憤怒,林拾雙手顫抖的松開了李元濟,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這是痛苦的淚,是思念的淚,亦是不甘的淚。
“少爺,我一定要報仇,請允許我脫離林家,脫離禁天盟!”
抬頭看著林墨,眼神從未有過的堅定,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將少爺拖入旋渦,畢竟這是在離火皇城,實在是太危險了。
“說什么混賬話,你我之間還分什么彼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將所有的事弄清楚,我們一起去!”
“還有我們!”
錢多多幾人同樣毫不猶豫的回答著,當然公孫玉策他們四人沒有插話,畢竟這是私事,而且他們之間還不是很熟悉。
嗯?有人!
就在這時,林墨和公孫欽同時感應(yīng)到了周圍的一絲氣息的波動,這是靈帝強者不經(jīng)意間泄露出來的。
自然是親自帶隊起來暗殺的李玉龍,其實在李元濟開始和盤托出的時候他就到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