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沉思中的烈金巖,他抬頭,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書房門,
“不是讓你們不要打擾我嗎?”
說完似乎感覺有些不對勁,若是侍從,絕對不會敲門的,只會在外面通報,看那身影,也不像是侍從的輪廓。
“誰?”
“東荒林墨,深夜拜訪離火陛下。”
林墨?
他怎么來了?烈金巖實在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這林家少主居然孤身潛入皇宮,真是當他皇朝無人嗎!
況且,就算他是林家少主,天機閣的少閣主,但是想要和他平等的對話似乎還有些不夠分量。只是父親他們的話先放在了那里,也是沒有辦法,這個父親他們口中的千年變數(shù),還是見一見吧。
“林少主請進!”
這還是烈金巖第一次見到林墨,和他想象中還是有些差距,看上去很是清秀,沒有那么的‘強壯’,只不過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人感覺很是舒服,很容易讓人想要靠近。
“林墨見過陛下,還請見諒不請自來!”
“坐吧,來都來了,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再說,我也想見見你這位林家的絕世妖孽,如今看來,果然不同凡響。”
這是實話實說,以他烈金巖的身份,還不至于對一個小輩說恭維的話,觀這林墨,也只有二子烈天焱能夠比之一二。
“說吧,你這個時候冒險來皇宮見我,所為何事?”
當然是有事,而起很是重要,不然他林墨也不會親自前來,也只能親自前來,其他人的身份還不夠,也就自己勉勉強強可以和這位皇帝陛下直接對話。
“這次前來,是想和陛下談談林拾以及李家的事,不知道陛下會如何看待此事?”
雖然白天在回皇家酒樓的路上,烈天焱已經向他透露了烈金巖的態(tài)度,只是他不放心,需要再來確認一下,并且還有一些計劃需要這位皇帝陛下的幫助。
提到林拾,烈金巖的眼睛明顯的一縮,這可是他的兒子,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認他的兒子。
沒有立即回復,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在想林墨究竟是怎樣的打算,會不會為了林拾而力幫助他。
看著烈金巖不答話,林墨又說道:
“想必陛下不想失去林拾這個兒子吧?”
嗯?
這讓烈金巖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意思?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這小子此次前來,現(xiàn)在又直接提到這件事,或許他有什么辦法讓自己和林拾父子相認?
“嗯,十八年了,當年是我的錯,才讓煜兒流落在外,現(xiàn)在我想要彌補這十八年的過失,只是不知道煜兒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
煜兒?是拾哥兒小時后的名字嗎?
似乎看出了林墨的疑惑,烈金巖補充道:
“就是林拾,十八年前我給他取得名字,烈天煜,怎么樣?聽起來很好聽吧!”
“嗯,是你四個兒子中最好聽的的了。”
額,這小子說話能噎死人,烈金巖想起自己前三個兒子的名字,天燚、天焱、天炎,確實有些隨便了。
扯了一些題外話,也是為了緩解一下這位皇帝陛下的情緒,林墨接著說道:
“可能陛下你需要做好一些心理準備,從拾哥兒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他可以承認自己的血脈,但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對于你,恐怕心中還是有恨意的。”
“這些我應該能猜到了,是的,都是我的錯,他應該恨我,若不是我,他的母妃也不會死,他自己也不會流落在外,他應該怪我!”
嘴上是這么說著,可心里是說不出的酸苦,相逢相識難相認,血脈血親無血情。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愛江山勝過愛美人,當然,李家也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兒,烈金巖心中戾氣橫生,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