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門管轄下的百花城,這一日,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慢悠悠的進了城,他身旁還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他現在叫凌躍,一個散修浪子。
兩人找了家酒樓,隨意點了些酒菜,便盡情的吃了起來。這些日子在山脈中,嘴里全都是一些山果烤肉,早就麻木了。
一番酒足飯飽,二人便出了酒樓到了一座府邸外,匾額上燙金的兩個字很是耀眼寒府。
沒錯,這就是寒清雪的家,已經有八年多沒有回來過了,此刻婦人呆立的望著,雙眼不由自主的泛紅。
本來,二人是打算直接去北域的,可婦人還是想回寒家看一看,雖然那個父親不近人情,可是母親還是非常愛她的。當年,若不是有母親從旁協助,憑十二歲的她如何能夠逃離寒家,如今將要遠離故土,她又怎么可能不回來看看母親呢。
看著婦人眼中含淚,凌躍也是一聲嘆息,他又何嘗不想念自己的爹爹娘親,還有煙兒和紫月表姐以及爺爺他們。
“唉,走吧,進去看看也好!”
走到門前卻被兩名護衛攔下,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寒府,可知道寒家可是和中域天道宗聯姻,豈是你們隨意亂闖的?”
呵呵,這話聽得凌躍就想笑,還聯姻呢?婦人更是氣的身體直顫抖,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那人還將此事掛在嘴邊,鬧得滿城皆知。
隨即凌躍氣勢一震,將兩名護衛直接震暈,
“聽說寒府是百花城第一家族,今凌躍有一重寶前來交易,不知寒家主可否一見?”
這一句話蘊含著巔峰靈帝的威壓,整個寒府都被震動,正在大廳愁眉苦臉的寒文山心里一頓,趕緊往府門而來。
他自然也是一名靈修,只不過天資有限,如今也不過是個巔峰靈皇。剛才那聲音中的威壓,直接震得他五臟轟鳴,直是要跳出來一般,他如何敢怠慢。
“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寒府,真是蓬蓽生輝!”
一臉饞笑的寒文山匆匆趕來,卻是見一對三十來歲的中年夫婦,自己的兩個護衛已經被震暈。
“哦?你就是寒家主?”
“呵呵,老朽正是!不知前輩有何要事?”
“我夫婦二人終年游歷,到了這百花城,盤纏耗盡,聽說寒府乃是城中第一家族,特來以一重寶換取些盤纏。”
說實話,凌躍真是昧著良心說出這番話,百花城內靈帝強者數不勝數,靈圣強者也不是沒有,這小小寒家在城內不知道排到了那個旮旯。
一聽有重寶,寒文山頓時笑靨如花,更是恭敬了幾分。
“前輩里邊請,我們去大廳坐下來聊。”
這時,婦人卻是說道
“談生意是你們這些大男人的事,寒…家主,不知我可否在你這院子閑逛一番?”
“好好好,這位婦夫人您請便,寒府上下您隨意走動。”
一心想著重寶,寒文山哪里管得了這么多,直接滿口答應,隨后又邀請凌躍隨他前往大廳。
凌躍心里一聲冷哼,對于寒家,他隨便拿出個什么都算的上是重寶了,不過他也沒有敷衍了事。他說的重寶乃是自己刻畫的一塊陣盤,催動起來攻防兩用,能夠抵擋巔峰靈帝的一擊,也能發出巔峰靈帝的一擊。
而那婦人則是在院子里隨意閑逛起來,等避過了一些眼線,便徑直的輕車熟路的朝著后院而去。院子沒什么變化,她依然記得自己母親商清君的房間所在。
來到房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屋內人的呼吸聲,顫抖的舉起雙手,卻是沒有敲下去。
“翠兒,是你在門外嗎?有什么事嗎?”
這時,屋內傳出一道輕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婦人眼淚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眼前的人一臉憔悴,心里不禁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