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父親會這般問。池小天這時的眼神有些復(fù)雜,他不知道說出來父親能不能承受的住。為了這件至寶,父親可是付出了很多,現(xiàn)在更是傷及臟腑,若是讓其知道自己將至寶拱手讓人
后面的即結(jié)果他實(shí)在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看著兒子躲閃復(fù)雜的眼神,池漠寒頓時就想到了什么,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更是咳嗽不斷,一條老命都快要咳掉三分之一了。池小天最怕的就是這個,真怕父親會承受不了!
“你個逆子,我為了這件至寶,不知道費(fèi)了多大的力,現(xiàn)在你就這么拱手送出去了?咳咳…咳咳”
池漠寒此時是多么的無奈啊,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兒子先斬后奏,以至寶為條件,請了強(qiáng)者出手。若是自己不同意,那池家就是雪上加霜了,一個半步靈尊進(jìn)夠池家受的了,要是再來一個,只怕頃刻間池家就會不復(fù)存在。
池小天默默的沒有說話,待父親氣順了一些,這才上前安慰道:
“父親,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焚天珠雖然是我們池家先得到的,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守住,遲早都會惹來禍端。”接著他就將這件事的利弊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一件至寶,換來池家的平安,甚至可以換來池家的后續(xù)發(fā)展,在他看來是利大于弊的。
雖然池漠寒依舊在氣頭上,不過,不得不說自己的兒子說的有道理。
這是個吃人的世界,強(qiáng)者為尊,他們池家沒有能力守護(hù)焚天珠,只能招來別人的覬覦。還真的不如交出來,換取池家未來的發(fā)展,未必不是件好事。
可他就是有些不甘心,心里非常的不平衡,憑什么自己得到的東西要讓給被人,唉!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一件至寶都守不住!
“對了,小天,你到底請到的是怎樣的強(qiáng)者,別被騙了!”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兒子請到的是誰,萬一是一個坑蒙拐騙的家伙,那池家豈不是欲哭無淚?
“父親,我請的是一位百劍門的師兄”
我靠!這個坑爹玩意兒!池漠寒差點(diǎn)從床上跳了起來,百劍門倒是非常強(qiáng)大,可是請的是什么師兄,能是半步靈尊的對手嗎?要是請到的是百劍門的長老,用焚天珠換來百劍門的友誼,并且還能幫助池家掌握煉鐵城,絕對是不虧的。
可是偏偏只是一個百劍門弟子,這有什么用?而且這樣還更不好辦了,承諾了給那百劍門弟子焚天珠,就必須要給,不然其回去一個告狀,都不用百劍門動手,就有不少勢力搶著來滅了池家。
可是就算給了,那百劍門弟子要是敵不過,一亮身份,然后就堂而皇之的離開,最后遭殃的還是他們池家。自己怎么就生出了這么個笨蛋兒子,還說是什么煉鐵城的第一天才,有妖孽的潛質(zhì),簡直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完了,池家完了,無論怎么樣,池家都完了!這是池漠寒心里最直接的反應(yīng)。
池小天實(shí)在是太委屈了,父親都不讓他把話說完,他心里是很相信林墨的,當(dāng)然也不得不信了。
“父親,他不是普通的百劍門弟子,他是百家門的執(zhí)劍弟子,林墨師兄!”
嗯?林墨?這個名字好似熟悉,及時一時間想不起來,池漠寒看著兒子滿懷信心的目光,思索了良久,這才想起來是誰。執(zhí)劍弟子林墨,據(jù)說是將來百劍門執(zhí)劍長老的接班人,百劍門真正的天驕弟子!
可是這又有什么用?他也曾聽說林墨閉關(guān)沖擊靈圣境界,如今出關(guān)了,可就算是靈圣境界,能夠跨越那么多小境界擊敗一位半步靈尊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中域的妖孽級別的天才也做不到。
“父親,孩兒相信林墨師兄,他身上的氣勢一點(diǎn)兒都不弱,甚至,甚至比你還要”
后面的話就沒有必要再說了,他怕傷了父親的面子,可是這是他親生感受到的,中域的妖孽?怕是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