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墨想著如何奪取更多的積分牌的時候,林麒這家伙突然停了下來,準確的來說不是他自己停下來的,而是被什么東西阻攔住了。
嗯?這是一座陣法,而且是困陣和殺陣兩個陣法的疊加!
被打斷了遐想,林墨陡然間注意到自己等人居然闖入了陣法當中,看樣子陣法的品階還不低,不然林麒不會被阻攔住。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了,在這秘境中居然遇到了高階的圣陣,看來這布陣的靈陣師至少也是為高階陣圣了。
所謂見獵心喜,并沒有因為闖入了陣法而苦惱,林墨反而是來了興致。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間斷過陣道的修煉,只是很少使用陣法了,也很少遇上靈陣師了。畢竟這是個尚武的世界,而且成為靈陣師的條件本來就很苛刻,自然遇上的就少了。
以他現在的陣道修為,圣級陣法根本就難不住他,一樣就看出了兩個陣法的破綻所在。不過,并沒有急著破陣,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這里布下了困陣和殺陣,其目的又是什么?
這時,一群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身著火焰服飾,身后的人更是拿著奇形怪狀的靈器。
“唉!本來以為會攔住幾只大魚,沒想到會是幾個小蝦米!”
語氣中說不出的失望,的確,顏清雪的修為在靈圣中期,宇青峰受了重傷還沒好,而林墨,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出他的境界,自然被當做了小魚小蝦。
這讓領頭的年輕人頓時失去了興趣,就眼前的幾人,能夠有多少積分?簡直是浪費他的陣法。
“我也不為難你們,將積分牌交出來我就放你們離開,否則有的苦頭吃!”
他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句話,才保住了性命,若是話語中帶有半分殺氣,那接下來吃苦頭的怕就是他自己了。
而且,林墨還真的想感謝他,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自己怎么就一時沒想到呢!
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這人,隨后拿出了自己腰上的騰龍令晃了晃,
“我就這么點積分,你們也好意思搶,要不各位大哥支持點兒?”
領頭的人看了眼,頓時呼吸都變快了,八百五十分,這是一只肥羊啊!之前他們也搶奪了幾批人,最多的那批加起來也不過才八百分,現在這個小子一個人就有這么多積分,不是肥羊又是什么?
貪婪的眼神來回的打量了一番,他確認這年輕人自己沒見過,應該沒什么來頭。
“好,這位兄弟爽快,既然這樣,將你手中的積分交出來,我就放你們過去,如何?”
林墨卻是搖了搖頭,就這樣讓他走?那可不行,自己正愁積分來的太慢,怎么會這般輕易的離開。要知道,眼前的這群人可是布置了陣法來搶奪積分,瞧著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了,肯定有不少積分,他不壓榨點出來怎么對得起自己。
被這般盯著,那人心里有些瘆得慌,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待宰的肥羊!
不對啊,現在自己才是那把刀,這些人是砧板上的魚肉,可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除了這個年輕人,其身后的兩人似乎一點兒都不緊張,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連那只赤焰虎也是舔了舔嘴巴,毫不掩飾貪婪的目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幾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不由心里一緊,三人必定有古怪,而且看這樣子,古怪之處必定就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很明顯,三人以其為主。
這別是踢在了鐵板上,想到這里,不覺竟然流汗了。
困在陣法中,卻是一點都不驚慌,更甚者居然露出了貪婪的目光,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回事兒,這要不是傻子就是必有所依。
“咳,孟浪了,我是器煉門的段子羽,不知兄弟是……”
一聲咳嗽掩飾了他心中的緊張,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