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千殺已經(jīng)是以最快的速度,但終究是遲了一步,秦山已經(jīng)將靈石防止完畢,并且開始向著骰子滴入自己的精血。
秦山非常清楚,只要自己激活了這個骰子,便能夠控制眼前的巔峰靈尊傀儡,到了那個時候,什么妖孽,什么千殺,通通不過瞬間的事兒。
想到這里,便忍不住癲狂的大笑起來。
“千殺,我給你一個機會,還有凌躍,現(xiàn)在你們退出去,我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無比的自信,巔峰靈尊的傀儡,哪怕是純粹的力量,再來幾個后期靈尊也是無濟于事。
六面骰子上面的光芒越來越盛,已經(jīng)掩蓋過了之前那枚珠子的光芒,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千殺心中涌上。
“凌躍,你還在那里干什么,你我聯(lián)手應(yīng)該能很快阻止他!”
可是,林墨根本就不予理會,雙手懷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逐漸陷入癲狂的秦山以及心急如焚的千殺。
“呵呵,千門主,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正準(zhǔn)備動手,結(jié)果不知為何,突然氣息一滯,靈力運轉(zhuǎn)不流暢,一切都看你的了。”
這話忒氣人,千殺心里清楚,凌躍這是打算坐收漁利了,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等不到幫手了,他也只好自己上。
然而秦山也是后期靈尊,怎么可能短時間內(nèi)就被阻攔,他根本就不和千殺戰(zhàn)斗,一個閃身便移動到另外一個地方。
于是兩人便在這里開始了一場追逐大戲,甚是好玩,而六面骰子的光芒開始變得刺眼了。
“喂,千門主,趕緊的,那個老家伙快要煉化成功了!”
林麒不嫌事大,還在遠(yuǎn)處吆喝著,覺得特別有意思。
狠狠的扭過頭來瞪了一眼,千殺心里如同一萬只靈馬奔過,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事兒啊!也沒有時間抱怨,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就這樣放走,他沒有再追著秦山跑,釋放出了自己的千影領(lǐng)域,隨后開始蓄力。
不過剎那的功夫,整個空間到處都是千殺的影子,似真似幻,捉摸不透。
“嗯,這個領(lǐng)域非常的有意思!”
身處千影領(lǐng)域,林墨絲毫沒見驚慌,反倒是點評起千殺的領(lǐng)域來。
這個領(lǐng)域非常符合千殺影殺門門主的身份,幻化成影子,攻擊無處不在,秦山也被這些影子弄得手忙腳亂,煉化都變得有些緩慢了。
不要小看這些影子,若是被擊中,不是重傷也不會太輕,還會有一種麻痹的毒素侵入體內(nèi),滯緩中招人的行動。
持續(xù)了有一刻鐘的時間,突然,秦山放聲大笑。
“哈哈哈,遲了,千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不,今日還留在墓穴中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言語之間的瘋狂讓器煉門弟子和長老們都是一驚,門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千殺聞聲忘了過去,只見秦山已經(jīng)停止了灌注精血,心中無比駭然,這是煉化已經(jīng)完成了嗎?
那骰子的光芒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致,非常的耀眼。
“不,我千殺怎么可能會隕落在這里,絕對不可能!”
一聲憤怒的嘶吼,他不再去看,開始催動渾身靈力,現(xiàn)在那尊傀儡還沒有蘇醒,他還有機會。
就在千殺蓄力將要完成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嗤血聲,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那秦山如遭重?fù)簦苯拥癸w了出去,胸口以及胡子上全都是鮮紅的血跡,是那么的醒目。
而林墨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一點兒也不驚訝,甚至還有些失望。
“怎么可能,我明明…明明是按照古籍記載的那樣來煉化的,怎么可能會受到反噬?!”
巨大的落差讓秦山如同入了魔怔,所有的過程他都是按照古籍說的進(jìn)行的,絕對沒有出現(xiàn)半點的錯誤。可是,就剛才,那耀眼的光芒突然熄滅,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