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雁湖上微風蕩漾,東邊湖和天相連的地方出現了一塊粉紅色的云。然后,一個小亮點出現了。漸漸地,漸漸地,光點越來越亮,變成了一個紅通通的小氣球,一半浮在地平線上,一半泡在湖水里。
“嗚”“嗚”“嗚”
三聲號角吹響,五宗的進攻開始了。
投石機車早已在在四周架起,數以萬計的投石帶著火油往城墻砸去,砸在城墻上哐通直響。由于投石車投射高度達不到城墻高度,守城士兵雖不擔心城墻被砸破,但撞擊聲震耳欲聾,軍隊素質雖然在出云國主的大力扶持掌控下極高,可這數十余年來沒有大亂未曾上過戰場,面對這種持續不斷的音波攻擊顯得有點慌亂,最終還是老一輩軍需官從倉庫弄來棉花堵住耳朵。
伴隨著投石車的不斷打擊,五宗大軍開始了第一次沖鋒,由普通士兵組成的先頭部隊舉著巨盾架在前方,隨后跟著的是沖城車,面對這鋼鐵古獸,城門便是裸露在外的竅穴。
守城方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城墻的箭口再度打開,當沖車一旦進入攻擊范圍,箭口便一頓傾瀉。盡管盾牌夠硬也架不住箭口集中打擊,全身鋼鑄的箭輕而易舉的射穿了巨盾下的士兵。
沖車停了,馬上又有一隊士兵前赴后繼的補上,鋼箭是需要補充的同樣也是有限的,普通箭是射不穿對方鋼盾的,耗費了數千人生命的沖車終于抵達到城門處開始撞擊。
帳營內,
“宗主,不出所料,城門里已經用鋼鐵熔鑄了,沖車已經撞不開了。”
“無妨,原本就是為了消耗,沖車原地待命,接下來看青鸞宗的了。”
遠處,由武者和青鸞組建的數千空中大軍也加入戰場,越過腳下軍隊,向城中飛去。
城墻內,
“報!遠處飛來數千青鸞大軍,不在弩箭范圍內。”傳令兵跑進議事廳,坐主位的將軍抬頭,“嗯?吩咐下去城中士兵注意提防,一旦進入射程就火力覆蓋。”
“是!”
青鸞大軍已臨近城墻,城外大軍的沖車無法破開城門,又將攻城車搬上了戰場,五宗已經準備第二次沖鋒,通過攻城車攀爬城墻實行近戰。這一次沖鋒營是主力部隊,十人為一伍,伍長必是一品武者。十伍為一隊,隊長必是二品武者。武者加入戰場,尋常的弓弩已經無用,沖鋒營的士兵付出極小的代價便已靠近城墻架起攻城車攻城。
城墻內推出數十口徑一致的空洞長管,遠處五宗督戰先是一愣,作為曾和出云國戰斗遺留下的老兵,自己是從未見過如此武器,只得揮旗示意傳令兵通知沖鋒營注意提防。
一聲聲笛音從管中傳出,笛音清亮悠遠,入耳不由心神一靜,洗盡塵俗,笛音緩緩揚起,笛音婉轉縹緲,不絕如縷,宛若天籟之音如松濤陣陣,萬壑風生。
笛音范圍內,普通士兵沉浸其中,已經忘卻攻城的目的,武者體內神道力不知不覺隨笛音撩動,從丹田游轉全身,一品武者,意志薄弱的二品武者盡皆沉迷于此。
笛音驟轉,連遠處的蕩雁湖都激起層層漣漪,眾多沉迷其中的武者神道力爆體而出。
“快,擊鼓!用鼓聲掩蓋這魔音!”督戰臉色大變,對著傳令兵吼道。督戰對于出云國的戰斗方式了解也僅限于自己百年前當小卒的時候,這種笛音攻擊卻從來沒有見過。
城頭守將見一擊奏效,令長管收回,這種方式敵方已經有破解之道,不再適用。至少這沖鋒營的士兵生命皆已斬獲,留在城下的只有尸體與空車。
“必勝!必勝!”
未傷絲毫,便輕取敵軍上萬軍隊,守住江都城的信心更堅定無疑。
空中
青鸞大軍由于飛行過高倒是沒有受到影響,在進入城墻內時盡皆分散。
陽光照射下,一團團黑影掠過,從空中撒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