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記老藥鋪,昏黃的室內,徐家幫幫主徐大興面帶憂愁的坐在那。
面前,站著兩個得意弟子,都是新入門的,許青和魏安。
兩人不知道師傅要交代自己什么,只能是默默垂手等待。
魏安的姐姐魏晴,端著茶壺從外面進來,給三人斟滿了熱水,這才慢慢退了出去。
三個大男人只感覺一陣溫馨,第一次有一種家的奇怪感覺。
魏安忽然說道“師傅,家姐自從被許師兄從老虎大妖腹中救了出來,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如就安排在咱們幫里,平時幫著咱們做個粗活,縫補衣服,當個傭人。”
他家道中落,自己下定決心學武,也沒法子再照顧姐姐,思來想去,只有用這個辦法,才能把姐姐很好的安插在身邊,便于照顧。
徐老點了點頭,沙啞著嗓音說道“嗯,什么傭人不傭人的,就在幫里先安頓下來,如今徐家幫聲勢大盛,多一口人也沒什么負擔,唉,只是可惜了我那些犧牲的十幾個弟子們……”
他想起曾經徐家幫在這場戰役前有三十多個弟子,如今只剩一半不到,就有些傷感。
魏安插嘴道“師父,咱們徐家幫這一場戰役過后,聲勢大振,那些師兄弟沒有白白犧牲,咱們可以再招收些新弟子,肯定比以前更人多勢眾,聲勢浩大,咱們再把之前海水幫的部分合法生意攬到自己手里,和青牛寨談談,也攬收一部分牛羊業務,相信收入也比之前翻好幾倍……”
魏安家道中落之前,是世代經商。他滔滔不絕分析目前的形式,可以說是頭頭是道。
許青在旁邊安靜的聽著,并沒有什么表態。
徐老嘆了口氣,道“這些事情,自然會有劉海王猛他們去辦,只是咱們這次招惹到了老虎大妖,實在是埋下了禍根啊。為師不久后就要上任徐家鎮亭長,入駐衙門,這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已為之,你知道是福是禍?”
這一番話說出,魏安也是啞口無言。
他也隱隱覺得,師傅是江湖武人,懶散慣了,怎么能適應當官這種事?
但是龍圖閣已經派人傳下話來,只能順著王命,總不能推脫讓幫派里其他年輕人去當吧?
那更不行。
兩人不由自主把目光注視到了許青臉上。
許青剛才一直默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魏安和徐老都明白,這個許青平時話不多,可一語總是中的,所以此時想聽聽他有什么意見。
許青覺察到了二人的目光,也是微微一笑,道“徒弟覺得,龍圖閣那邊的旨意,并沒有什么不妥,反正人族和妖邪早已經是勢不兩立。”
“只是當上亭長之位后,難免樹大招風,而且目標明顯不易隱藏,為了避免被人說假公濟私,必須得和徐家幫暫時斷開關系,免得落人話柄。”
許青說完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幾口茶,感覺滿口清香,也不知道魏晴那個姑娘是從哪里弄得。
徐老也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點頭道“嗯,你說的非常有道理,為師今晚就可以借著青牛寨在青云樓舉辦的洗塵宴席宣布,卸掉徐家幫幫主的位子,暫時讓劉海來打理幫中上下事物……”
實際上他雖然身體強壯,畢竟年事已高,在徐家幫的時候常常有力不從心之感。
想想卸掉這個幫主之位,讓給年輕人更多機會,也是一樁好事。
他可以做個老亭長,也是個閑差,頤養天年。
徐大興又看了眼許青和魏安,意味深長道“為師把你們叫進來,是想問問你們,到底是什么境界了,這次擊退老虎大妖,聽說你們表現出的實力,可和平時遠遠不一樣啊,有啥說啥,別給為師藏私……”
魏安摸著腦門笑了笑“師傅,弟子其實感覺自己已經是氣血小成之上,大成未滿了,這次戰斗中用鬼頭刀砍死八個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