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許青早早辭去了客人,自己在小木屋里閉關修煉。
這次直接驅動九個鬼嬰,趕走了白眉老道,救下了周泫雅這些上等弟子,這樣的轟動,已經讓整個陰山宗第二峰幾乎沸騰。
多少年了,第二峰被其他峰頭排除在外面,什么資源,什么試煉都得不到,甚至峰頭二百多名弟子,被當做苦力,為其他峰頭的高等弟子賣苦力,別說多窩囊了。
而許青這次,無疑是給他們扳回了一局。
更何況,許青的身份,還是一個外來人。
一個初來陰山宗,鐵皮大成的外來小幫派子弟,竟然憑借著自身的努力,走到這一步。
這個故事,足夠鼓舞很多在武道中苦苦求而不得,快要迷失放棄的陰山宗弟子了。
“許青師兄既然能通過嚴格的修行,超越烏力吉大師兄這些人,那我等只要努力,何嘗不行?”
“話說,許青師兄之前在的什么徐家幫,是個不入流的幫派,在我們家族,根本只有最差的人才會去,由此看來,事在人為,并不是最差的一定就沒有機會后期崛起!”
“我也要做第二個許師兄,然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讓其他峰頭弟子仰視我,知道當年把我分配到第二峰,是極其錯誤的事情!”
這一夜,不知多少個陰山宗第二峰弟子,被許青的事跡鼓舞,這些人通宵達旦,徹夜不睡,在回味和討論許青的故事。
……
沒過幾日,遠在徐家鎮的徐大興等人也知道了許青的事跡,都感到非常的欣慰。
消息在徐家鎮傳開,前來徐家幫拜師學藝的人,也是成百上千,烏央烏央,頂門大弟子劉海都忙得顧不上吃飯。
他和二師弟王猛商量開玩笑,要不把許師弟踢出門派怎么樣。
畢竟榜樣的力量,可以說是無窮的,這樣一來,弄得眾人實在是精疲力盡。
白天,徐家鎮衙門里。
古老的橡木桌子上,放著幾盞冒著熱氣的紅茶,徐大興,青牛幫主,還有老拳師正在品茶閑談。
亭長徐大興,聽著飛云堡前來匯報情況的信使,不住的點頭。
“沒想到,許青那小子,竟然能在老虎大妖前來報復的時候,阻擊住那妖怪的步伐,如果讓老虎大妖帶著大乾國師來徐家鎮,恐怕咱們這些老骨頭,都得死啊……”
他拿起一盞茶壺,慢慢斟酌,看著細細的棕黃色茶水流進了茶杯,仔細回想,當初到底是怎么收到的這個寶貝徒弟,自己完全是瞎了眼,竟然把人家安排在柴房里面!
怎么想的!
“糊涂啊,老徐頭!”一邊的青牛幫主李二牛直拍大腿,把頭搖得就像是撥浪鼓“我要是有這么個得意門生,直接關門大吉,還做什么牛馬生意,直接廣開門招徒弟,就招收那些商家大戶,想要修行武道的青年弟子,絕對不會把許青這個好苗子放走的,你是丟了一塊珍寶啊……”
對于青牛幫主來說,前半輩子除了收徒弟,就是傻妞宰羊了,其實并沒有什么建樹,以至于被人瞧不起,他自己也是受夠了窩囊氣。
可惜,沒有早點遇到許青,否則肯定從徐家幫里搶過來。
而一邊的老拳師,則不這么看。
“哎,許青這個哇哇自有他的造化,離開這里,也不見得是個壞事,你們的廟小留不住菩薩,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妖魔想要報復徐家鎮,我估計你們徐家幫加上青牛幫,也逃不過此劫……”
眾人一聽,相對無言。
他們把許青和其他人,送到陰山宗,就是為了躲避老虎大妖報復。
沒想到,最后還是被許青救了。
“報告,青云樓云掌柜求見!”一個小廝從外面跑進來匯報。
還沒等徐大興召見,云掌柜就一頭大汗從外面跑進來,慌忙不不迭道“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