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啪啪啪……
一連串的耳光聲,在陰山宗宗主大殿后想起,全是之前在少宗主蕭胖虎身邊,阿諛拍馬之輩。
這些人捂著高高腫起的臉蛋,大氣也不敢出,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本來以為,老宗主回來,再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但是沒想到,竟然被追查到好多年前陪伴在少宗主身邊的無良之輩!
他們算無良之輩嗎?
真是的,不就是慫恿少宗主去窯子里逛了逛嗎?
不就是讓少宗主給幾個惡霸撐腰嗎?
不就是讓少宗主賭了幾把大錢嗎?
這老宗主也太較真了吧。
巴掌這么重,耳朵都嗡嗡的,嚶嚶嚶……
三十多個形象各異,面目不善的山宗長老,心里憤憤不平,但是嘴上不敢說。
許青把手收起來,看著識海里面,上漲很少的氣血,一直搖頭。
太差勁兒了。
這些人沒有一點血性,竟然不敢反抗自己,直接影響了氣血的收集。
要知道,這套掌法,可是因為對方氣血方剛,擊打其面部,才能收獲更多的氣血數(shù)值啊。
這怎么搞的?
……
看著體內(nèi)氣血之樹,那極度渴望的氣血的樹皮,許青皺著眉頭回了屋內(nèi)。
“爹……”蕭胖虎又偷偷溜回了家里,正在往最里面塞著幾塊搞點,看到許青后又嚇得一哆嗦,露出討好之色。
“滾!”
“唉!”
蕭胖虎剛拎著斧子,準備去柴房里面砍柴,后面又響起父親的聲音。
“站住……”
“嗯?爹,何事吩咐孩兒?”
“嗯,你讓下人準備晚飯,多弄點肉菜……”
“好嘞,爹,這個您放心,我拿手……”
……
傍晚時分,許青在書房里擺了一桌子菜,三鮮丁兒,八寶丁兒,清蒸玉蘭片,炒蝦仁兒,炒腰花兒,炒蹄筋兒,鍋燒海參,應(yīng)有盡有。
吃了幾口,小葬推門進來。
“大乾國那邊的國君保定帝對陰山宗驅(qū)趕使者和公主的事情,大為光火,并且已經(jīng)上書上報大宋皇帝,說是陰山宗唐突大乾國,禮數(shù)有虧,并且已經(jīng)開始排練妖兵,對咱們下手了!”
“排練妖兵?”
許青吃了一口肘子,又烤了一個烏賊肉串,夾了幾片西紅柿,往上面糖加了三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雖然他心里也有點慌。
“沒想到此時已經(jīng)驚動了皇帝,那龍圖閣那邊怎么說?”
“龍圖閣?你還記得龍圖閣?許青師兄,你小子,你……你果然是裝的!”小葬噗通一聲,坐倒在地,指著許青結(jié)巴起來。
這些日子,他一直以為,許青真的是被老宗主蕭秋水附體了,一度還研究過這方面的術(shù)法和高人,但是沒想到,還是被這個無恥的師兄給騙了!
人怎么可以這么狡詐?
許青搖搖頭,笑瞇瞇遞給他一個油炸烏賊,笑呵呵道“有什么大驚小怪,想要打進敵人內(nèi)部,不得把戲做足嗎?我剛被‘附體’那幾天,就連你也被我瞞住了,說明我做戲做的像吧,你不會怪我吧?”
良久之后……
小葬才失落的站起來,小聲道“不……不會……”
“那就好……”許青把糖沾著西紅柿吃了,吧咂嘴道“嗯,不過你剛才說大乾國排兵布陣的話,可點醒了我,現(xiàn)在我要找?guī)妆颈鴷纯?,到時候以免手忙腳亂……”
他剛才頓悟,為什么武技可以用氣血強化,兵書不能呢?
自己一直執(zhí)著于武技,也實在太死板了。
武技已經(jīng)學(xué)了好幾套了,每個都練到了巔峰,換一個兵書來玩玩,似乎也不錯嘛!
“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