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一個非常讓人振奮的線索。
說實話,雖然保定帝對于嚴懲殺死白眉國師的事情秘而不宣,但是暗中已經派遣人手,在附近各處搜查過異常死人的事件。
比方說,幾個月就死了幾十口人的王家財主,那是重點關照對象。
否則也不會在小葬和許青會面的第一時間,就把兩人抓獲。
然后,就是武家老店這片區域,因為離著王家不遠,所以已經是在翻新的時候,仔細的檢查過此間任何一個角落。
沒想到,還是疏忽了。
”小了……“
紅臉的慕容將軍忽然搖頭嘆息。
“小了?什么小了?”
旁邊的武大叔有些疑惑,他以為自己給這位準備的衣服,有些小了。
“我說格局小了……”慕容將軍搖搖頭,一臉的慚愧,分析道“既然之前蕭宗主潛進過王家,說明王家那厲鬼就記住了蕭宗主的氣味,還有長相,這些長發,肯定是那厲鬼一路跟隨而來,在此間搜尋后,留下來的……”
“啊,那完全可以派兵守在王家門口,等晚上那東西出來的時候,守株待兔把她捉住啊,你們沒準備嗎?”一邊的小葬也是有些無語。
這種常識性問題,還用得著馬后炮啊?
要是擱在大宋,捕快們出門辦案出現這種疏忽,那么龍圖閣包大人,或者公孫先生,早就將他革職查辦了。
果然,這大乾國不如大宋,是有道理的。
邊陲小國的辦案手法,簡直是不值一提。
許青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知道慕容將軍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旁邊的晴雙插嘴道“是不是讓大哥,再進王家一次啊,那多危險啊!”
慕容將軍低下頭,臉更紅了“除了這個辦法,并無他法,不過……”
他看了眼小小的晴雙,忽然眼睛一亮,道“對了,姑娘是否敢當一次誘餌,那樣的話,似乎蕭宗主就不用再進去那王家庭院了!”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惻然。
因為誰都知道,晴雙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姑娘,從小被拋棄在皇城之中,艱難過活已經艱難,哪能再敢面對鬼怪。
這是一方面,自從晴雙進了這個燒餅店,乖巧可愛,干活又多,誰也不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哪知道出乎眾人預料,晴雙小嘴一撅“只要能讓大哥平安些,我試試又何妨?”
啊??
許青臉色一變,沒想到晴雙對自己這個大哥這么情深意切,為了自己甘愿以身犯險。
也難怪,自己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這段日子來,更給她加油鼓勁,講了許許多多人生的道理。
彌補了這個娃娃幼年時候失去父母的陰影,所以對自己無比眷戀和擔心。
罷罷罷!
自己就再去硬闖一次王家,本來也打算再和那個鬼怪會會面。
不過,之前是想要用別的迂回的方法。
這次既然關聯到晴雙,那就正面硬肛了。
其實,正面硬剛也不是說百分百沒有贏得機會。
自己現在只是氣血不足,剛剛好能把那些曾經所會的功法,強化到極致。
可是這樣一來,氣血有虧,而且短時間得不到補充,就沒有了逃跑的力氣。
也就是說,如果正面和那長發女人硬剛的話,他只有贏這一個選擇。
如果要是輸了,沒得力氣跑路,到時候可就全完了。
可以說是孤注一擲!
在這種情況下,更別說什么達到山海境了,有點難,得往后稍稍。
紅臉慕容將軍,哪里知道許青的心思,重復道“其實,為什么用晴雙做誘餌,因為那王家家主,也就是入贅的公孫員外,之前夭折過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