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許青的決定,幾乎轟動了整個徐家鎮。
飛云堡,以及陰山宗九座山峰的峰頭,林林總總,朋友加上弟子賓客,大概一萬五千多人。
這消息就像是一顆石頭,扔進了平靜了不知道多久的湖面當中。
陰山宗老宗主要和人干仗了,對方是野蠻無比的羌國部落!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習武之人,都奔向徐家鎮,或者是陰山宗,想要助拳,或者是看熱鬧。
雙方的實力,絕對會摩擦出巨大的火花。
這個決定,仿佛是一片漣漪,甚至驚動到了陰山宗開封龍圖閣那邊。
包大人做出指示,公孫先生也派人關注此事,一有動靜,及時上報。
包括徐家鎮的亭長徐大興,也派遣舊幫派之中的劉海,王猛這兩個許青的師哥,去陰山宗打探消息。
現在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但是唯一大多數人不知道的,就是許青為什么這么做?
竟然敢和羌國部落起矛盾?
那可是一幫人性不通的畜生?。?
很多武者,明明實力強橫,幾乎是達到氣血大成,銅皮小成的水準,游走天下的時候,都會離著那個國度遠遠地,而許青這是招惹了什么人,才有這樣的波瀾?
這三天來,小葬一直用水鏡之術,和許青進行溝通。
他迫切的想知道,這怎么回事兒?
許青作為大宋和大乾國之間的密史,這身上的重擔得有多少,怎么能中途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和羌國部落那幫人有摩擦呢?
許青本來不想說,但是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想讓小葬傳話,只能是如實奉告。
否則,小葬這么大的事情,并不敢直接應承。
否則,出了差錯,他表示會被龍圖閣直接除名。
除名還算是輕的,要是引起兩國之間的紛爭,或許會直接把他斬首示眾。
到時候,那就是大宋歷史上最慘的銀鑼了。
……
“什么?因為那個小姑娘,你就大動兵戈,許師兄,你沒搞錯吧?你知不知道,那羌國部落都是些什么人?或者說,什么妖怪組成的?”
小葬剛聽了許青簡單粗暴地解釋,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許青強他承認,但是羌國部落更不是好惹的!
“別的強橫的存在先不說,就拿羌國太子朱九嗔來說,此人早已經邁入山海境了,山海境什么概念?舉手投足,氣血無限,已經如鋼似鐵,任何兵器對他都造不成實質性傷害,想必肉身強度,也在銅皮大成巔峰之上,肯定是修行了類似于金鐘功什么的秘法,你有把握嗎?”
桌子上的水鏡中,小葬一張臉快要氣得扭曲。
他知道許青很強,但是再強也沒到能和那個妖怪之徒朱九嗔抗衡的程度吧?
“而且,我已經將這件事匯報給了包相爺和公孫先生,兩人的表態雖然也是對羌國部落不滿,但是也沒到直接開干的份上,主要兩位大人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啊?
結果是因為一個小女娃,我的天,許師兄……”
許青一言不發看著桌子上水漬中的小葬,有些憤慨。
“小女孩怎么了?你知道她對我有什么恩情?知道在我心中的地位么?
再說了,就算是沒地位,羌國部落怎么了,做法對嗎?直接跑到大乾國皇宮里面威脅,你們還這么忍讓?
難道就因為他們沒有教養,或者行為舉止野蠻?
然后大乾國大宋國反而忍讓?沒這個道理!
拳頭之下出真理,既然他們不懂得王法教化,我作為陰山宗宗主,就要插手管管,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對,從今天開始,徹底絕交也可以,我不在乎,這仗我打定了!”
一番話,仿佛連珠炮,把憋在心里面的陰霾,全都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