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鎮的三天,許青感慨萬千。
自己離開這里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變化真大!
一個小小的城鎮,因為自己的影響,氣血大成多如狗,氣血摩天遍地走。
之前那是不敢想象的。
也只有自己的師傅徐大興,能夠勉強算得上是徐家幫第一高手,還時不時被青牛幫,之前覆滅的海水幫欺負,如今再看,徐家幫儼然成了附近的龍頭老大。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關系。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個道理許青他懂。
但是,話說回來,名氣越大,目標也大,如果讓百眼蜘蛛道注意到這里,別說師傅或者是兄弟了,后面仰慕而來的那些加入徐家幫的氣血強者,估計也得遭殃。
所以,自己離開這里,轉移敵方目標,是目前看來唯一可行的事情。
必須提上日程了。
而且,許青個人主觀也對此有極大需求。
現在,他是山海境山峰小境界的強者,對武道的理解,超過這個地方任何人,像陰山宗九個峰頭峰主,或者說徐大興,這些曾經給他指導的人,再不能為他指明道路。
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他就得前往開封。
在那里,或許能夠一舉兩得。
避開百眼蜘蛛道,另一方面見識一下六朝古都的奇人異事。
午后,徐家幫的柴房之中。
許青獨坐砍柴墩兒前,用毛巾擦著汗。
面前柴堆斜砍著一把巨大到夸張的斧子,而許青身后,則是二百多根木柴,被劈砍的整整齊齊,碼在那里。
這是他一個時辰的勞動成果。
在很久之前,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砍柴成就,如今就是舉手之勞,簡直和呼吸差不多簡單。
許青拿起旁邊的水碗,喝了一口清涼的井水,然后把剩余的水灑在了面前樹墩兒上。
一片晶瑩剔透的水漬散開,出現了一個模糊到清晰的人頭。
熟悉又陌生。
“許師兄,你把羌國部落挫敗了?我真沒想到,我跟你說,可給我長臉了,哎呦,我們龍圖閣里,數我這個銀鑼沒什么功績,這次發現了你這塊璞玉,算是能吐口惡氣了!”
小葬一臉興奮,對許青贊不絕口。
對他領導的陰山宗也是贊賞有加。
絕口不提之前極力反對許青遠征的事情。
許青搖頭沒說話,體制內的人都這德行,從古到今都是,他很習慣了。
“許師哥,我聽公孫先生說,朝廷已經發下去文書,說是讓你不日就動身前往開封這里避難,躲避百眼蜘蛛老道的攻擊,你趕緊來,小弟好吃好喝招待你……”
小葬喋喋不休,水鏡之術越發熟練,把給許青準備好的房間,還有過來能做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許青默默聽著,是不是點下頭,心里面算是做到有數了。
不用問,開封市個大地方,自己去了肯定能學到一些這里沒有的東西。
沒有什么可準備的,許青拿了屬于自己的五千兩銀票,騎著徐大興給他準備的一匹烏騅馬,就往開封的方向趕去。
這烏騅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腳程上完全不用擔心,草料清水沿路就有,或者住客棧準備,環保又快速。
許青走之前從魏安那里聽到個不太好的消息,那就是他姐姐魏晴前一晚消失了。
在她房間里,只發現了一個字條我去開封學習藥道,賢弟勿念。
當時眾人就蒙了,神他么的學習藥道,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你是為了跟著許青。
許青也很無奈,但是也沒什么辦法,帶了一些換洗的衣物,這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朝著開封的方向趕路。
這些日子,徐家鎮官府探子探知的消息,是那百眼蜘蛛道活動的范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