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的天空黯淡了一下。
此時周圍天氣起了霧霾,就算是方圓數里有修行之人路過,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這里。
“哼,愚蠢的人族,雖然境界和我相差無幾,但是我蛟龍一脈的肉體力量,怎么能是爾等可與之抗衡的?”
敖七灰色強健的龍尾,高高舉起,仿佛一個巨大的小塔。
就要向下方的馬有道師徒四人落下。
……
砰!
但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在場的全都驚掉了下巴。
兇神惡煞的敖七,并沒有對準馬有道發起進攻。
它整個上半身,竟然直挺挺,重重的對著馬有道磕頭了下去。
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馬有道趕緊護著三個徒兒,向后飄然退出十幾米。
這一下來的太過突然,馬有道剛才本來周身氣息環繞,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可是這蛟龍是要鬧哪樣?
難道是暗中有什么玉鼎門的高人前來救場?
亦或者這蛟龍在耍什么陰謀詭計?
剎那間他想到了很多,從古到今很多修行界的異事。
這種精怪性情乖張,舉動莫名,其中有很多捉摸不透的地方,不可以常理度之。
只是這也太……
……
“公子!”綠毛鱉也懵了“敖七公子,你在干什么,為何向這等凡俗行如此大禮?”
他腦海中急速轉動,在想著出了什么差錯,可是思來想去,并沒有什么地方讓這囂張跋扈的敖七害怕的啊……
咚!
咚!
敖七長長的身體匍匐在海灘,不斷地用頭狠狠撞擊地面。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
對,頭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砰!
砰……
沒一會兒,敖七的額頭都開始滲出深藍色的血液。
但是它整張臉除了驚恐的表情外,沒有任何改變,仍然是以頭擊地。
地面都出現了一個方圓十幾米的坑洞,四周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猴子,嘰嘰咯咯看著這一奇觀。
“啊,有妖孽……”敖七用盡力氣,嘶聲裂肺狂吼。
看他那樣子,似乎想要盡力擺脫某種控制,但是最后仍然無能為力。
……
在萬里之外的縹緲峰。
徐茍住睜開雙眼。
他剛才已經通過在敖七身上種下的傀儡符咒,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并順手又消耗了一顆幻靈丹,制造出了馬有道的幻影。
他真的是沒料到,師傅點竟然這么背,在東海畔那種人杰地靈的地方,遇到了敖七這種修真敗類。
果然是出門沒帶黃歷。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徐茍住對這些突發狀況早有準備。
此時,在馬有道的幻影前,太山正匍匐在地,磕頭帶響,不斷地求饒。
“師傅,那兩只靈魚是……是弟子吃了,但是是小師弟從師伯那拿回來的啊,師伯不要你給她送的禮,她老人家似乎還在生你的氣……”
太山說一句,嗑一個頭。
徐茍住則是早已經把傀儡符咒的另一張子符,貼在了太山的后背上。
并且催動咒語。
所以剛才太山嗑一個頭,萬里之外的東海畔,身具母符的敖七,也給馬有道本尊嗑一個頭。
一來二去,此消彼長。
那蛟龍的氣焰算是徹底沒有了,心中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徐茍住躲在太山后面,口齒微微輕動。
馬有道的幻影隨之粗聲道“混賬!你師伯既然不要,自有她的道理,你應該拿回來放在靈池中,你怎敢獨自食用?你可知一只靈魚,為師要培養多久,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