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郡,青城市。
許家,夜。
……
“我怎么會在這?”
許青站在黑漆漆的樓道里面,沒有一點聲音。
平時清白透亮的樓道里面,空無一人,月光也只能照進來一點,上下樓梯能見度不過兩三米,樓道里的雜物黑黝黝錯落擺放,就好像什么東西站在那里。
“我去,明天還要去學(xué)校呢,趕緊回去睡覺……”
許青作為一個大四畢業(yè)生,雖然課程不多,但是涉及到畢業(yè)論文,還有畢業(yè)即失戀的鐵律中,焦頭爛額,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正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趕緊回家。
他家住四樓,往上走了那么幾層,卻到頂了。
“難道在下面?”
許青望著腳下黑黝黝的樓梯,深不見底,仿佛探進了地獄深淵一般,讓人望而生怯。
他一步步挨了下去。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不見盡頭,好幾次差點被絆倒。
“嗚嗚嗚……”
一陣凄慘的哭泣聲忽然從下方傳來。
許青腳步一頓,瞳孔一張,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下方臺階,這人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似乎在哭泣。
深更半夜的,太他喵的嚇人了,許青差點就叫出來了。
“咳咳,那個……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他小心翼翼試探問道,那人卻沒有回聲,依舊在那里哭泣。
許青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是想要回家,卻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喂,你是回不了家了嗎?”
到了那人跟前,許青試探著把手搭在了這人肩膀上,要想給她溫暖。
可是傳入手掌心的卻是一陣冰寒。
那感覺,仿佛是九幽地獄的寒風(fēng),將他從頭吹到腳,又好像是寒冬臘月,光著身子迎風(fēng)洗冷水澡。
他整個人都開始打顫,已經(jīng)動不了了。
“桀桀,我就是回不了家了,你能幫我嗎?”
前面的女人僵硬的回過頭來,隨著脖子的轉(zhuǎn)動,嘎吱吱的聲音沒有停止,當(dāng)她脖子轉(zhuǎn)到180度的時候,許青的心臟差點從嘴里跳出來。
“啊!!”
許青驚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揉揉眼睛看看鐘表,已經(jīng)六點了,原來剛才是個噩夢。
幸虧沒看見那女人的長相。
摸了摸被汗水打濕的枕巾,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平時睡眠挺好的,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呢?
實在太嚇人,這都是什么事,從來沒遇過,還有一些道法啥的,簡直是無稽之談。,所以說。
他坐在床上,良久無言。
自己自從上大學(xué)以來,就和上京市的父母分開居住。
可因為喜歡安靜的緣故,他也并沒有選擇住校,而是在學(xué)校邊上的居民樓里,租了一個二手房。
一直在這里住了三年,平平安安的,沒什么紕漏。
要不是前陣子,女友家里出了點事,要和自己分手,本來是一個相當(dāng)美滿的畢業(yè)季。
“咦?”
許青手一動,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身邊出現(xiàn)了一本冊子。
這冊子薄薄一層,看樣子是牛皮制成,昏黃老舊的表面,寫著四個大字《太祖長拳》
許青就是一怔,自己多會兒還有這么一本書?
這屋子他住了三年,對屋子里的東西了如指掌,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書籍。
而且據(jù)他所知,太祖長拳,明明是宋太祖趙匡胤所創(chuàng)的一本健身類武學(xué),被后來如戚繼光等諸多名將所推崇。
自己平時只喜歡看科幻,這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帶回來的啊。